向了收银台。
&esp;&esp;两人一起走出超市，回到车上，戚淮清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和我说说吧。”
&esp;&esp;其实这几年在国外，戚淮清也没有故意避开戚家的消息。只不过戚峥沣知道她不想听见这些，也就没有刻意告诉她。
&esp;&esp;所以，戚淮清只是隐约知道，戚氏最终还是走向了灭亡。至于戚家的那些人，她和他们已经没了关系，也就并不在意。可刚才刘莹玥看见她那一瞬间的反应，却让她心里蓦地升起疑惑。
&esp;&esp;“你知道，我恨的只是戚年毅和戚氏。至于戚家其他那些人，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戚峥沣说，“所以，我当初把戚氏弄垮后，就没再动手了。”
&esp;&esp;这也是戚淮清猜到的，以戚峥沣的性格，确实应该是这样。可现如今突然碰见的刘莹玥，却又让她疑惑。
&esp;&esp;她迟疑着开口：“那为什么……”
&esp;&esp;戚峥沣继续道：“可是我罢手了，裴景川却没有。”
&esp;&esp;戚淮清垂下眼眸，手指轻颤，“景川？”
&esp;&esp;“嗯。”戚峥沣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回忆，轻笑道：“他可比我狠多了。”
&esp;&esp;“原本戚氏破产负债，戚年毅自己还剩点资产，还完债之后也能勉强度日，我也就没再理会。后来等戚年毅求到我面前了，我才知道，他使了点手段，逼得戚年毅他们连最后的脸面也没了。”
&esp;&esp;夜还不算深，车外的世界热闹，昏暗的车内，戚峥沣的声音平静。
&esp;&esp;“那个时候，刘莹玥原本想和戚年毅离婚，被他一搅和，自然也没离成，丰韵也出了事，戚悠箐自身难保，戚年毅走投无路，就求到了我这里。”
&esp;&esp;“我什么态度，你自然也能猜到。再后来，我就没再听到过他们的消息了。”
&esp;&esp;车内安静了下来，半晌，戚峥沣转头看向戚淮清，“不过，我倒是问过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戚淮清眼睫轻颤，她的心蓦地一紧，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年，裴景川对她说过的话。
&esp;&esp;她记得他说，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他都会一点一滴地帮她讨回来。
&esp;&esp;寂静的车内，戚峥沣说：“他说，这是他们欠你的。”
&esp;&esp;除夕那天，戚淮清不出意外的在楼下看见了裴景川。
&esp;&esp;一连下了几天雪，这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小区里的树叶已经掉光，光秃秃的枝干上残留着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化成水滴往下落。虽说是晴天，但是雪后放晴，积雪开始融化的温度比往常还要低些。
&esp;&esp;不知道裴景川等了多久，只是鼻尖都被冻红，唇色有些发白。
&esp;&esp;戚淮清两三步走到他面前，“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esp;&esp;裴景川笑了笑，声音有些哑，“想给你个惊喜啊。”
&esp;&esp;“怎么不在车里等，别感冒了。”戚淮清听他声音有些不对，皱眉道。
&esp;&esp;“想早点看到你。”裴景川自然地接过戚淮清手里的东西，“大过年的，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esp;&esp;这么久了，裴景川还从来没有上去过，他自己不曾提过，戚淮清当然也不会有邀请他上去的念头。今天，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