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esp;&esp;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却隐约能感知此后长达数十年的生活会经历怎样刻骨的哀思。
&esp;&esp;所以她不肯从梦魇中清醒,睁大放空的双眼, 屏住呼吸, 双手紧紧抓着陆骋里衣领口,继续在梦境里尝试推开那男人。
&esp;&esp;“邓姣?邓姣!”陆骋托起她脸颊,轻轻拍了拍:“做噩梦了?嗯?”
&esp;&esp;邓姣仍然绷紧身体屏住呼吸。
&esp;&esp;梦境里的时间忽长忽短,有些景象甚至会定格很久。
&esp;&esp;她只能听见汩汩的水流声, 和身旁的男人反复踢踹椅背的闷响。
&esp;&esp;梦里的她似乎意识到, 她不可能要求他抛下她不管。
&esp;&esp;滚烫的泪水与冰冷的河水融合。
&esp;&esp;她咧着嘴, 哭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