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侧身,用宽阔的后背尽可能为她挡住漠北刺骨的晚风。
&esp;&esp;邓姣一下子屏住呼吸,非但没有原谅他,委屈感一瞬间超级加倍。
&esp;&esp;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落下来,一部分挂在下睫毛上,结成冰渣。
&esp;&esp;“邓姣。”他嗓音闷闷地反击:“有些事,我若是争论是非,显得我没担当,但你这般解释前因后果,未免太不讲理了。你是怎么来我府里?我是为何教你射箭?你就只字不提了?你很聪明,可我也不傻,既然心知肚明彼此所求,我只是回应你的试探,如今成了我作践你了?”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邓姣嗓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