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独孤敬瞥宋钰一眼,并未计较他的不敬之举,平静地问他:“你难道还没有发现,他一直在消耗我们的士气么。”
&esp;&esp;宋钰正在气头上,没有应话。
&esp;&esp;“原本我们是占上风,可一连几天,他装出一副要来攻城的样子,致使我们的士兵不得不时刻戒备,人困马乏,军心涣散。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士气就要被耗光了。”
&esp;&esp;独孤敬说完,宋钰被怒火冲昏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想了想,问:“明天他们要是还这样,我们要如何?”
&esp;&esp;“我说过了,以不变应万变。今天让将士们好好歇息,明日不必早起出城,在城中防备就好。一旦陈君迁发现他做戏却无人观看,该愁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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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一早,宋钰站在城楼上远眺,果然看见陈君迁又带兵在军营外集结。
&esp;&esp;他没有理会。
&esp;&esp;第三天也是一样。
&esp;&esp;到了第四天,天刚泛起鱼肚白,陈君迁的军营门口就又集结了一队人马。
&esp;&esp;而沣阳城南门的守军却发现,一小支数百人组成的队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下,飞虎爪和登云梯一应俱全,摆明了是来偷袭的。
&esp;&esp;守城的士兵立即报知了独孤敬和宋钰。
&esp;&esp;宋钰闻言大喜:“我们两日不出兵,他们果然以为我们懈怠了,想要趁机偷袭。陈君迁肯定想不到,我们一直在城中等着他呢!”
&esp;&esp;说罢,他登上南面的城门,准备亲自对付这支攻城的队伍。
&esp;&esp;南城门上分外安静,似乎城中无人察觉有人偷袭。登云梯很快架起,有士兵飞快地爬了上去。
&esp;&esp;然而,爬至半截时,头顶突然响起一阵喊杀声,滚木一根接一根砸了下来。
&esp;&esp;城下的小队顿时乱了起来,丢下登云梯狼狈向西逃窜。
&esp;&esp;混乱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陈将军小心”,嗓门之大,让城楼上的宋钰都听得一清二楚。
&esp;&esp;陈君迁竟然就在城外!
&esp;&esp;宋钰立刻红了眼,冲下城门翻身上马,带上一支千人队伍追出了城。
&esp;&esp;“宋钰!别追!”独孤敬只觉其中有诈,忙想拦他,可宋钰此刻眼里只有杀兄仇人,哪还能听得见他的话?
&esp;&esp;没办法,独孤敬只好命人立即从西城门出城围堵陈君迁,接应宋钰。
&esp;&esp;城外,宋钰骑着宝马冲在最前,越过敌兵直逼陈君迁身后。
&esp;&esp;“陈君迁!我要你给我哥偿命!”
&esp;&esp;陈君迁不理会近在咫尺的宋钰,伏低身子纵马又逃了不多时,终于与迎面围来的沣阳西面军撞上。
&esp;&esp;几百人的队伍被包围起来,四面受敌。
&esp;&esp;宋钰打马上前,长枪直指陈君迁。
&esp;&esp;一身重甲手握长刀的陈君迁却丝毫不惧,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长刀向天一举,高声道:“抓活的!”
&esp;&esp;宋钰一愣。
&esp;&esp;下一刻,包围圈最外围的沣阳守军成片倒下,自外向内方寸大乱。
&esp;&esp;宋钰转身看去,无数敌军不知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