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就说这仗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结束。
&esp;&esp;沈京墨重重地叹了一声,没了胃口。
&esp;&esp;陈君迁见状也放下了碗筷,把他带回来的小包袱拿了过来,从里面取出了一片压得极薄的小饼递到她嘴边:“尝尝这个。”
&esp;&esp;沈京墨向后一撤,仔细打量了几眼。那小饼是不规则的圆形,一张也就巴掌大小,焦黄色,上面洒着些芝麻粒,闻之有股淡淡的焦香。
&esp;&esp;她伸手去接,却不想只微微一用力,小饼就断成了两半,酥脆得直掉渣。
&esp;&esp;沈京墨在陈君迁满眼的笑意注视下,咬了一小口。
&esp;&esp;那小饼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咸香焦脆,不油不腻,也不费牙,多嚼几口还能尝出淡淡的粮食的甜味,当做零嘴儿再合适不过。
&esp;&esp;沈京墨很快就把手里那小半块吃完了。
&esp;&esp;看见她眼里放光,陈君迁就知道,她果然爱吃这玩意儿。
&esp;&esp;把剩下半块塞到她手里,他抱起碗筷出去洗。等他回来时,她刚好将一整张小饼吃完。
&esp;&esp;“这就是你带回来的礼物?”她边问边去翻他的包袱。
&esp;&esp;“嗯,茂州那边家家户户都会做这东西,是拿烧热了的大石头压出来的,便于保存。我想着现在天热,你大概没胃口吃饭,就多带了些,这玩意儿也顶饱。不过还有别的。”
&esp;&esp;他说着,将包袱全部拆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了出来:祁州的香粉,晖州的绸衣,茂州的朱钗,璧州的玉石,每一样都是沈京墨从未见过的样式。
&esp;&esp;“这个,是我走那年的年礼,这个是那年你的生辰礼,这个是今年的年礼,这个是你二十岁的生辰礼。”
&esp;&esp;四件礼物按顺序放好,他挨个介绍:“这些都是当地特有的,我挑了好久,本来想过年和你生辰时随信一起给你送来,又怕路上丢了。”
&esp;&esp;沈京墨惊喜又感动地看着这几样漂亮精致的礼物,想到他每拿下一座城便进去买一件的样子,不禁笑着挨个抚摸把玩起来。
&esp;&esp;陈君迁看着她眼中掩饰不住的笑,也跟着一起笑。等她把几件能穿戴在身上的都试了一遍,他一伸手,问她:“我今年的生辰礼呢?”
&esp;&esp;沈京墨还真给他准备了。
&esp;&esp;她把玉石收好,起身走到柜箱前,朝他招招手。
&esp;&esp;陈君迁走上前来,就见她掀开柜箱,从一摞衣裳被褥底下翻出一个硕大的包袱来。
&esp;&esp;“这么大?”陈君迁禁不住瞪大了眼,看看她那包袱,再看看他带回来的小包袱,对比有些惨烈。
&esp;&esp;不过那包袱虽大,却不太沉,沈京墨把柜箱盖好,将包袱摊开,也学着他方才献宝的模样,一件一件往出拿。
&esp;&esp;“这是你走后第一个月我给你做的鞋,这是你走后第二个月我给你做的鞋,这是你走后第三个月我给你做的鞋……”
&esp;&esp;她一口气摆了二十多双一模一样的鞋出来:“你在外打仗,别的东西用不着,鞋费得最快,我每个月给你做一双,就当是你的年礼和生辰礼了……怎么,不喜欢?”
&esp;&esp;陈君迁不是不喜欢,只是这四十多只鞋摆在面前,着实有些震撼。
&esp;&esp;“喜欢,”他拿起一双试了试,绕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