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可能。他若不放心我的安危,就绝不会只派一个人来,”沈京墨定定地看着霍一,“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你骗不了我。跟我说实话。”
&esp;&esp;“……五个。”
&esp;&esp;“也在刚才那些人里?”
&esp;&esp;霍一这次没有回答。
&esp;&esp;“说话。”
&esp;&esp;沈京墨虽已离京一年有余,可毕竟是高官家的大小姐,平日里再和善,这一严肃起来,通身的气度和威慑还是在的,尤其是在奉她为半个主子的侍卫面前。
&esp;&esp;霍一顿了一顿,恳切地看向沈京墨:“小姐,其余四人您不认识,小的会让他们扮做寻常百姓,您若没有危险,他们永远不会出现,也绝不会打扰您。”
&esp;&esp;“……若我永不再回上京,你们怎么办?”
&esp;&esp;“小的的任务是保护好小姐,您若一辈子留在此地,小的们便一辈子在此保护您。”
&esp;&esp;霍一是认真的。
&esp;&esp;沈京墨听罢沉默了。许久后,她退让一步:“此事不可让我郎君知晓。”
&esp;&esp;“是,”霍一应下后,见沈京墨转身欲走,他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小姐,您与公子……”
&esp;&esp;沈京墨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esp;&esp;霍一自知失言,没有再问,对着她的背影行了一礼:“小的告退。”
&esp;&esp;等沈京墨回过头去,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esp;&esp;
&esp;&esp;入夜,风清月朗,万籁俱寂。
&esp;&esp;沈京墨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esp;&esp;屋外忽得响起“笃笃”的敲门声。
&esp;&esp;她忙收回思绪起身下地,打开门,一身疲惫的陈君迁钻了进来。
&esp;&esp;沈京墨有些意外:“怎么来这儿了?”这些天他都守在陈大屋中,不曾回屋睡过。
&esp;&esp;“爹睡了,我来看看你。”
&esp;&esp;沈京墨将门关好,就见陈君迁和衣躺在了床上。
&esp;&esp;她也回到床上,躺在他伸过来的手臂上,被他紧紧抱进了怀里。
&esp;&esp;两人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沈京墨抬头,见陈君迁的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分明累得很,却不肯歇息,忍不住问他:“大人有心事?”
&esp;&esp;陈君迁被她轻柔的嗓音吸引回了注意,低下头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少顷,“嗯”了一声。
&esp;&esp;“今天混进寨中的那些官差的确是燧州城来的。这些人欺软怕硬,不敢惹南羌,就来欺压自己的百姓。”
&esp;&esp;他说着一顿,又道:“今天上山的那些人也不能全留下来。大当家挑了些能用的,其余人,等身体恢复些,便要送下山去。到时他们能去哪儿,谁也不知道。”
&esp;&esp;其实他是知道的,不能留下的多是些无力自保之人,回到燧州定会被抓,最终的归宿只有被送到长寿郡受人奴役。
&esp;&esp;他们费尽力气逃出来,难道就是为了再被关回去么?
&esp;&esp;可偏偏他只能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仅凭他一人,养不起那么多百姓,他能靠多猎些猎物换来陈大和谢遇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