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帮他找衣裳的时候不小心打开过一次,他马上就冲过去关起来了,让我不要碰那个橱柜,但是我看见了,那里头都是一堆圆圆的木头章,还有巴掌大的细长纸,摆得整整齐齐的,上头全都是嫂夫人的画相!”
&esp;&esp;霍有财年纪小,嗓门却很大,说到他们都尉的事,更是激动得不得了。
&esp;&esp;沈京墨越听越觉得脸热,见他似乎还没说够,赶忙阻止了他接下去的话,只说让他在门口等着,陈君迁很快回来,随后飞快掩上了门。
&esp;&esp;霍有财疑惑地挠头:都尉那么做,明显是喜欢嫂夫人,舍不得跟她分开,嫂夫人听了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反倒像生气了?都尉回头可别罚他跑圈啊。
&esp;&esp;门内,沈京墨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耳边不停重复霍有财刚刚的话。
&esp;&esp;他说陈君迁的衣袖上画着她的脸,但她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怎么从未看见过?
&esp;&esp;她进屋去翻柜箱。
&esp;&esp;他的衣裳有一小半都带去了卫府,剩下的,她全都检查过,袖子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什么画。
&esp;&esp;还有霍有财说的什么木头章细长纸,她也从没在家里看到过。
&esp;&esp;一门心思地又找了半天仍一无所获,沈京墨看着被自己翻乱的屋子,突然泄了气。
&esp;&esp;他把东西都带去卫府,摆明了是不想让她看见。
&esp;&esp;听霍有财的说法,她大概的确和青青长得很像,所以他才会把她当成画相里的人。
&esp;&esp;她双目无神地扫过整间屋子。
&esp;&esp;或许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太过愉快,又或者是他每次看向她的眼神都太过炙热,以至于她都快忘了,他早就有心上人。
&esp;&esp;他把心上人的脸画在衣服上、刻在木章上,随身携带,以寄思念,有什么好奇怪的?
&esp;&esp;再说,早在答应试着和他过日子那日,她不就想通了,他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是他的替身娘子,双方各取所需,算是她还他的恩情。
&esp;&esp;他不过是把对心上人的情暂放在了她身上,她也一早就知晓的,怎么现在又觉得不痛快了呢?
&esp;&esp;沈京墨颓然靠在柜箱上,良久,很轻很轻地、自嘲地笑了一下。
&esp;&esp;她似乎变贪心了,这样不好。
&esp;&esp;况且就算找到了他那些宝贝又如何?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任何益处。
&esp;&esp;呆立半晌,她一点一点将弄乱的屋子收拾干净。
&esp;&esp;没过多久,院外传来陈君迁和霍有财说话的声音。
&esp;&esp;沈京墨忙加快了打扫屋子的速度。
&esp;&esp;刚把最后一样物件摆好,陈君迁就推门进来了,表情不大愉快,看了她一眼,犹犹豫豫半晌才开口:“郡守府今夜宴请长寿郡所有官员和女眷,你……想去么?”
&esp;&esp;说完不等她答,他又补充:“不想去的话我就让霍有财回了孟沧。”
&esp;&esp;沈京墨的确不想去。
&esp;&esp;倒不是反感这种宴席,她在上京时也常参加其他官员的家宴,应付这种场合自然不成问题。
&esp;&esp;她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以他娘子的身份去。
&esp;&esp;她这么想着,就要回绝,可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