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贴上来吻她的唇,可又吻得不深,只是在她唇上研磨一阵,便继续去吻之前的地方。
&esp;&esp;如此反复两次,沈京墨似乎明白了他方才要她涂口脂的用意,顿时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
&esp;&esp;“大人……”她推推他,声音低得几乎难以分辨,“兜衣之下,不许碰……”
&esp;&esp;“好。”
&esp;&esp;他答应地痛快。
&esp;&esp;可随即沈京墨却后悔了——她的话似乎给了他方向,吻得愈发急,每流连过一小片皮肤就覆上来吻她的唇,再把她的口脂染遍他所经之处。
&esp;&esp;等到她唇上的口脂用尽,他又学着她先前涂抹的样子为她补上。
&esp;&esp;沈京墨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颤栗、躁动、舒畅,又难耐。
&esp;&esp;无法视物,她只能猜测他下一次的落点,只是这滋味未免太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