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人高马大,剂量小了也许根本不会起作用,或者起了作用也不会彻底晕过去,仍有制服我们的能力。就算晕过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多久会醒,如果有人酒喝得少、药效短呢?直接跑绝对不行。”
&esp;&esp;“那你想怎么办?”有人问谢玉娘。
&esp;&esp;“‘趁他病要他命’。挨个补刀,永绝后患。”
&esp;&esp;谢玉娘说得干脆,可一听见要杀人,所有姑娘全都偃旗息鼓,大气也不敢喘了。
&esp;&esp;屋中沉默了片刻,有人轻轻开口,声音幽微:“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不会被带到庆功宴上。那样我们该怎么下药?”
&esp;&esp;沈京墨被这熟悉的声音问住了,一时没法回答。
&esp;&esp;却听云岫先生替她反驳:“他们一定会带我们去庆功宴。毕竟,我们是战利品,如果不是要等庆功宴,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好好地呆在这里么?怕是早就被这群人给……总之,下药是个好办法。我们抓紧时间,计划一下如何逃跑吧。”
&esp;&esp;她说完,转而看向沈京墨,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缀满了星芒。
&esp;&esp;沈京墨回望向她,认同又充满感激地点了点头。
&esp;&esp;
&esp;&esp;长寿郡守府。
&esp;&esp;天色已晚,郡守府院中却灯火通明,歌舞不息。
&esp;&esp;长寿郡的大小官吏都被孟沧留了下来,席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esp;&esp;孟沧坐在首位,手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醉眼朦胧地盯着妖娆的舞姬瞧上一会儿,转头去看左手边的陈君迁。
&esp;&esp;唤他来虽然是孟盈盈的主意,但他这个当爹的总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失望,就算没事情做,也要找些由头把陈君迁留下来。
&esp;&esp;正好他也是喜欢热闹的人,借此机会听听曲儿赏赏舞,也让陈君迁见识见识长寿郡中的繁华,达官贵人家又是何等的享受。
&esp;&esp;等他见识过这里的妙处,自然会把家里的糟糠之妻抛到九霄云外去,到时再将他调到郡里,与盈盈的婚事就水到渠成了。
&esp;&esp;孟沧醉眼迷离地看向陈君迁。
&esp;&esp;他身材高大,即使是坐在那里,也比旁边的人高上一截,甚是瞩目。
&esp;&esp;他的座次是孟沧特意安排,除了孟沧的主位,陈君迁的位置是最适合观赏歌舞的,每个舞姬曼妙的舞姿和俊俏的脸,保管教他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可孟沧看过去后才发现,陈君迁并没有观赏舞姬的舞蹈。
&esp;&esp;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旁边的同僚与他说话,他便应上一声,不说话,他就低头吃面前的饭菜,眼神规矩得很,仿佛对美人没有半点兴趣。
&esp;&esp;如今宴席还未过半,他面前的饭菜可都快见底了,酒却一点没动。
&esp;&esp;孟沧一愣,醉意也退去了些,探过头问陈君迁:“可是对这几个舞姬不满意?”
&esp;&esp;陈君迁面无表情地抬头,碗筷也未放下:“粗人一个,看不懂这些。”
&esp;&esp;孟沧一噎。
&esp;&esp;这样的宴席在官场上十分常见,隔三差五就有人办一场,除了放松娱乐,更重要的是与同僚拉近关系。
&esp;&esp;他是有意为这位未来女婿铺路,才特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