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低声道:“大人不该动手。”
&esp;&esp;陈君迁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端起碗来抿了口酒,幽幽道:“我喝醉了……”
&esp;&esp;“这倒勉强算个理由,但你还是太冲……”
&esp;&esp;“……碗没瞄准,不然还能再重一点儿。”
&esp;&esp;谢遇欢:……
&esp;&esp;谢遇欢:“你听听你听听,你这是喝醉的人该说的话吗?”
&esp;&esp;陈君迁没回话,继续喝酒。
&esp;&esp;“他毕竟有个好表舅,咱们不好和人结了梁子。”
&esp;&esp;“你以为我是忌惮他表舅才没给他彻底开了瓢?”陈君迁斜睨他,“我是县令,要遵纪守法为人表率,不能用私刑。”
&esp;&esp;他说着,嘴角仰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esp;&esp;谢遇欢一瞧,便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esp;&esp;“更要严守法度,不能放过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