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带回县衙,准备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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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永宁县衙外挤满了看热闹的民众。
&esp;&esp;堂下,萧景垣捂着差点被陈君迁捏断的手,和沈京墨并排跪着。
&esp;&esp;陈君迁换上了深绿色的官袍坐在堂上,那个漂亮得过分的男人则站在他身后,折扇轻摇,目光饶有兴致地在陈君迁和沈京墨之间游移。
&esp;&esp;“萧景垣,你说这个女子是你新纳的妾,小厮也是被她所杀,可有证据?”
&esp;&esp;“有!当然有!”萧景垣斜眼瞧着沈京墨,得意地哼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支精致的玉钗,“这是我在尸体旁边捡到的,大人问问是不是她的!”
&esp;&esp;沈京墨看见那玉钗,脸色一白。
&esp;&esp;昨晚奔命时跑得太快,雨又太急,她也不知一路上掉了多少首饰,这支八成是被这歹人捡去,故意栽赃她的。
&esp;&esp;衙役把玉钗交给了陈君迁。
&esp;&esp;“这玉钗可是你的东西?”他问沈京墨。
&esp;&esp;沈京墨咬了咬牙,抬眼看看玉钗,又听见身边的萧景垣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她苍白着脸点了点头。
&esp;&esp;“是我的……”
&esp;&esp;“掉在何处?”
&esp;&esp;“武凌山。”
&esp;&esp;“何时丢失?”
&esp;&esp;“昨晚……”
&esp;&esp;“大人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
&esp;&esp;萧景垣得意地叫嚷着,陈君迁沉着脸猛地一拍惊堂木,吓得他脖子一缩闭上了嘴。
&esp;&esp;陈君迁看向沈京墨:“说说你昨晚为何在武凌山,当时又发生了什么。”
&esp;&esp;“回大人的话……小女自北边来,到永宁县寻亲,昨晚途径武凌山,路遇这人……言语轻薄,意图不轨。小女只顾着逃命,这支玉钗具体是何时丢失在何处,小女也不能确定……”
&esp;&esp;“胡说!大人她胡说!哪有人大晚上才开始翻武凌山的!”萧景垣嚷嚷起来,倒真像是他被人污蔑了一般。
&esp;&esp;“肃静!”陈君迁大喝一声,震得衙门内外都抖了一抖。
&esp;&esp;他又转向沈京墨,语气温柔了许多:“你接着说。”
&esp;&esp;沈京墨惶恐地瞥了萧景垣一眼,瑟缩了一下,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道:“那时天很黑,小女被他的人堵在林中,万般无奈之下,才动手伤了其中一人。但小女气力微弱,断不可能一击将人杀死!求大人明鉴!”
&esp;&esp;“你将人伤在何处?”
&esp;&esp;“……脑后。”
&esp;&esp;“用的什么凶器?”
&esp;&esp;“山上的石头……”
&esp;&esp;案发经过,陈君迁已经大致了解,心里也有了判断。
&esp;&esp;萧景垣在山上时听见了仵作唱伤,眼下沈京墨说的杀人凶器和伤口位置,都和仵作所说对上了,这案子自然结局已定。
&esp;&esp;他得意地仰起下巴,侧目睥睨沈京墨。
&esp;&esp;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就是性子烈了点,不然他倒真想把她收了。
&esp;&esp;可惜,他已经对她另有安排了,只等陈君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