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芳梨有情况?”
&esp;&esp;冰尤倒果汁的手顿了一下,问他怎么发现的。
&esp;&esp;付竞泽来回划拉着那几张照片:“状态吧,没她之前帅了。”
&esp;&esp;他一直欣赏女孩身上的中性特质,所以“帅”这种字在他嘴里形容姑娘很常见。
&esp;&esp;高二那会儿程芳梨追高一届的学长闹的人尽皆知,那男的喜欢短发她就毫不犹豫把头发剪了。班里男生嘴贱说土的时候,付竞泽接过她纷发的试卷说了句“还挺帅。”
&esp;&esp;紧接着是一句“是给自己剪的吗”。
&esp;&esp;程芳梨因为这事,开始很服他。
&esp;&esp;冰尤听完他说的话走了会儿神。
&esp;&esp;她甚至忘了,他们两人其实认识的更早。同班三年,不说熟知也算了解,朋友的状态变化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esp;&esp;于是和他坦白了程芳梨要结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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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上午,两人起床后简单梳洗打扮。
&esp;&esp;驱车去了他们之前常去的那家川菜馆。
&esp;&esp;推开包厢门,巨大的圆桌前只坐了女孩一个人。她杏仁形状的眼睛还是那么亮,染成麻色的发丝在脑后盘成一个髻。
&esp;&esp;程芳梨瘦了不少,为了婚礼控制身材,顿顿吃些青菜叶。
&esp;&esp;“冰!”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抱住冰尤,手上的串珠随着双臂收紧“哗啦”作响。
&esp;&esp;“你真够狠心的,这么多年都不说回来一趟……”
&esp;&esp;冰尤抬手拍拍她的背,下巴埋在肩膀。
&esp;&esp;她不是不想回,是当初毕业后走的决绝,一心想在伦敦混出点什么再回来。中途其实偷偷回来过一次,也只是简单在西华周围转了转,没两天又忙去了。
&esp;&esp;“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esp;&esp;她笑着轻声安慰,罕见的温柔。
&esp;&esp;程芳梨发红的眼眶在潮湿中微闪,等这个足够漫长的拥抱结束才注意到她身边的付竞泽。
&esp;&esp;然后咧起嘴打了声招呼。
&esp;&esp;付竞泽对这场景早有预料,抬手帮她们拉开椅子,让两人坐到了圆桌靠里的位置。
&esp;&esp;冰尤落座后,看了眼空了大半的圆桌:“你男朋友没来啊?”
&esp;&esp;程芳梨听后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托腮玩着桌布。
&esp;&esp;酝酿了半天才终于开口。
&esp;&esp;“本来约好了的,可能他今天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没关系,我们叙叙旧就好。”
&esp;&esp;假的。
&esp;&esp;她紧张的时候手就会到处乱扣。
&esp;&esp;冰尤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付竞泽。
&esp;&esp;他正气定神闲地给几人倒着茶水,茶香带着滚烫的热气从壶嘴处倾泄,落到了白瓷杯里。
&esp;&esp;后来又问了几句近况。
&esp;&esp;没有隔阂,全都开诚布公的闲聊。
&esp;&esp;冰尤瘾上来了,从口袋掏出烟盒准备点一支,盒口朝上举向了面前的程芳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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