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眼神近乎于直白地看向她。
&esp;&esp;“你说哪种？”
&esp;&esp;答案不言而喻。
&esp;&esp;结果正逢房间里的布偶猫跳上她的腿，懒懒地趴下，她边抚摸着猫咪边偏转话锋：“猫猫狗狗啊，不然哪种？”
&esp;&esp;他轻笑，香烟着火，冷风狂燃。
&esp;&esp;她像是那款很少有人懂的小众烟草，包装克制简单，含在嘴里极度辣口。
&esp;&esp;每每吸入肺部，灵魂便有了毁灭似的交锋。
&esp;&esp;思绪被突然的刺痛拉回现实。
&esp;&esp;她的指甲抓花了他的背，渗出道道血痕。
&esp;&esp;冰尤在交缠中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仅存的意志咬住嘴唇的鲜红。
&esp;&esp;付竞泽手掌掐住她的腰肢侵袭得更深，抵着她的肩窝发出闷声。
&esp;&esp;两人都不可控地进入了急促而强烈的状态，呼吸不分你我。
&esp;&esp;直到她在他怀里，腰肢像一座拱起的弯桥。
&esp;&esp;她的喘息带动着下巴也向后仰，长发零散地垂落到沙发背后，脖颈处的筋线意乱情迷。
&esp;&esp;“冰，”他吻着她的脖子，“你是猫猫，还是狗狗啊？”
&esp;&esp;冰尤酥软的身体一点点化开，没有理会他，偏开头平复着呼吸。
&esp;&esp;半晌才回了句：“你很记仇。”
&esp;&esp;
&esp;&esp;凌晨，一点半。
&esp;&esp;付竞泽把沾上污渍的毯子扔进洗衣机，隔着玻璃看它在里面转。
&esp;&esp;在这之前他已经赤裸着上身坐在茶几前，写完了她书包带回来的全部作业。
&esp;&esp;两张理综卷子，练习册若干页。
&esp;&esp;双人份，边抽烟边做完。
&esp;&esp;她全程窝在他旁边，提供些可有可无的情绪价值。其中包括给他念校园论坛里的八卦，以及把外校来闹事球赛添油加醋讲给他听。
&esp;&esp;腿还时不时架在他背上，随心情晃动。
&esp;&esp;后来付竞泽去整理，她又转移到了卧室的床上。
&esp;&esp;敞着门，半个脑袋甩在边沿，任凭长发拖沓到地板。
&esp;&esp;她手在半空摆弄着指甲，没所谓地清了清嗓子。
&esp;&esp;“付竞泽你饿吗？”
&esp;&esp;他闻声走到了长廊，确保她能看见。
&esp;&esp;随后把手里夹着的烟按灭在边柜上的烟灰缸里。
&esp;&esp;“还成。”
&esp;&esp;他在飞机上的时候简单吃了点，现在要说饥饿感倒也还好，最多算得上口渴。
&esp;&esp;冰尤仰着头看的费劲，于是在床单上滚了半圈，由躺着变成趴着，手里玩着一簇自己的头发。
&esp;&esp;“唉——那算了，原本想说你饿的话我就跟着蹭一口。”
&esp;&esp;他缓缓踱步走到她面前，手臂撑在卧室的门框上听她胡扯，脸上的笑意似有若无。
&esp;&esp;她感觉到他的目光，随即降低了说话的音量，双眸对上他的视线。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