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闭上眼。
&esp;&esp;嬴云曼收回视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歌词:
&esp;&esp;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esp;&esp;这话应该很适合现在的张良。
&esp;&esp;毕竟霸道暴君什么的还好,对她的影响也就那样。
&esp;&esp;这“俏丞相”……
&esp;&esp;偏偏长这么好看,谋圣这辈子怕是都洗不掉“俏”这个字了。
&esp;&esp;真惨啊。
&esp;&esp;同情两秒后,嬴云曼继续分析这个考点。
&esp;&esp;什伍连坐就是邻里连坐。
&esp;&esp;五家为伍,十家为什。
&esp;&esp;有一人犯罪,邻里知情不报就会被连坐。
&esp;&esp;理论上,如果不知情就不会被连坐、或是只承担少量责任。
&esp;&esp;但秦法要求邻里自证不知情。
&esp;&esp;有监控的时代都不一定能自证清白,何况是现在。
&esp;&esp;路引改革导致邻里连坐名存实亡也很好理解:
&esp;&esp;人口流动加剧,就不好编伍编什。
&esp;&esp;至于她为何要连着亲属连坐一起划去——
&esp;&esp;这本就是封建统治阶级最简单粗暴的抑民手段,她既然没有忘记初心,就应该站在百姓那边。
&esp;&esp;拖到秦历30年才废除连坐,是因为在基层警务覆盖之前,只能先以连坐制降低犯罪率。
&esp;&esp;生产力所限,她无法直接改变社会性质。
&esp;&esp;但压在百姓身上的禁锢,能剥一层算一层。
&esp;&esp;………
&esp;&esp;黔首无法理解废除连坐对于他们有多大的意义,但不会被连坐就是好事。
&esp;&esp;人有善恶,恶人看到连坐制被废除,自然是欣喜若狂:
&esp;&esp;邻里监视减少、处罚力度降低、甚至不会祸及家人!
&esp;&esp;有法家弟子对此深感忧虑。
&esp;&esp;“不必如此忧心,”老人却是看得通透:“后世以废除连坐为谋圣功绩,必是其利胜于其弊。”
&esp;&esp;【徭役田赋这两个点太严肃,就不编段子了,给你们说下我的联想记忆法。】
&esp;&esp;【这个确实。】
&esp;&esp;【秦历37年免除徭役——不管三七二十一,免了徭役再说。】
&esp;&esp;【???】
&esp;&esp;【好简单粗暴的联想。】
&esp;&esp;【但有用,我记住这个时间了。】
&esp;&esp;【免徭役的过程也算考点:匈奴西逃后,秦人不能再通过守匈奴驿站免徭役,而秦二的军功制只覆盖数量有限的职业军士。】
&esp;&esp;【张良以“迁民令”填补了剩下的空白:迁移到“新郡”的秦人,也可以永免徭役。】
&esp;&esp;【其实37年后也有依旧需要服徭役的秦人,不过历代官方都以“迁民令”实施之年视为永免徭役的年份。】
&esp;&esp;【有秦人宁愿服徭役也不愿意搬家?】
&esp;&esp;【因为这里的“新郡”是指最新设立的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