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所以,他什么都不说。”沈俊航一脸愁容,咬牙切齿地说道,“很好,他这是在向我宣战,我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无论凶手是不是他,我都要让他明白,谁才能说了算。”
&esp;&esp;沈俊航有时候会表现出很孩子气的一面,莫柠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反倒是丁瑶诧异地看着他,仿佛他就在面前杀了个人。
&esp;&esp;“你不必在意,”莫柠安抚道,“俊航就是过过嘴瘾,等他发泄完就没事了。”
&esp;&esp;果然不出莫柠所料,等彭疾接受问话的时候,沈俊航重新恢复了情绪平稳的状态。彭疾应对得宜,关于董勤怡和海西县的事情,他的供词和丁若水、万财的供词都能相符。
&esp;&esp;“基酒流失肯定会给你造成不小的损失吧?”莫柠问道。
&esp;&esp;“损失都在可控范围之内。”彭疾慎重地回答道。
&esp;&esp;“从你们认识卢宏波开始,他就已经是个爱探听别人秘密的人了吗?”丁瑶问道。
&esp;&esp;“我没有秘密掌握在他的手里,所以,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esp;&esp;“每个人都有秘密,你的秘密是什么?”丁瑶尖锐地问道。
&esp;&esp;“既然是秘密,当然不能随便告诉任何人。”彭疾应对自如,他也变得越来越有信心。
&esp;&esp;“我们还是聊聊‘焚蓟草’和‘燃草’,嗯?作为酒庄的老板,彭东家一定对各种草药与酒混合后的效果了如指掌吧?”丁瑶态度强硬地问道。
&esp;&esp;彭疾的头往椅背上一靠,嘴巴张开又闭上,对着丁瑶笑道:“这样说也没有问题,我确实很了解各种草药酒的功效。但是,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焚蓟草’和‘燃草’与酒混合后,竟然会在人体内引起自燃的现象。以这样的方式行凶,过程一定很艰难吧?”他反过来试探调查人员掌握的情况。
&esp;&esp;“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沈俊航用带着玩笑意味的语气说道。
&esp;&esp;“这是至理名言,可是用处不大。”彭疾兴味索然地回应道。
&esp;&esp;“彭东家,你有没有尝试分析过凶手的身份?你觉得谁会是凶手?”莫柠眨动着清澈明亮的眼睛问道。
&esp;&esp;“这可是个危险的问题,我必须严阵以待才对。”
&esp;&esp;彭疾嬉皮笑脸的态度,无端端又激怒了沈俊航,后者严肃地说道:“彭东家,有人死了,你起码要表现出一点对生命的敬畏吧?”
&esp;&esp;彭疾拉下嘴角,笔直地坐在椅子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说道:“我很敬畏生命,敬畏别人的生命,更敬畏自己的生命。我也想帮你们早日找出凶手,如果我有能力帮上忙的话。”
&esp;&esp;“如实告诉我们海西县大捷的真相。”丁瑶抢先问道。
&esp;&esp;“我说的就是真相。”彭疾回望丁瑶直视的双眼,眼睛眨也不眨,再次强调道,“我说的就是真相。”
&esp;&esp;万远和万通兄弟二人先后接受了问话,二人对董勤怡和海西县大捷的事情一无所知,却对焚蓟草和燃草的功效了如指掌。
&esp;&esp;“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拿家里的小动物做过实验,”万远自豪地说道,“那是万通的养了很久的小兔子,”他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臭死了,每天都熏得要死。于是,我就拿它做了实验。‘焚蓟草’很难找到,价格也很高昂,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海西县的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了一小撮的‘焚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