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指尖忽地一暖，在他身体的些微颤抖中，风乘雾闻到了花蜜的芳香，艰涩的前路逐渐变得顺滑。
&esp;&esp;风乘雾抬眸诧异看他。
&esp;&esp;就见他懵懂睁着眼睛，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小口吸着气，下方也同频率吸吮着。
&esp;&esp;“不愧是青楼里调教的花魁，当真是浪得没边了。”风乘雾故意道。
&esp;&esp;“不，我不是。”伏惟初下意识反驳了句，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esp;&esp;他怕她又嫌弃他，咬了下唇，难过地垂着眸低声道歉：“对不起。”
&esp;&esp;风乘雾见不得他这样的表情，那会让她无端难受。
&esp;&esp;她将他揽起来，让他倚在她的身上，轻轻拥着他，手拂过他线条完美的背脊，低声告诫：
&esp;&esp;“回去好好学学怎么演我师尊，若演得不好，我会狠狠罚你。”
&esp;&esp;她说着，在他臀尖一拧。
&esp;&esp;这将他吓得僵住，半响才试探着回头，看了看被她拧红的地方，抿了抿唇，小声道：
&esp;&esp;“我不知道该怎么演。”
&esp;&esp;乘雾总说他不像，可他明明就是他自己啊，他怎么会不像自己呢？
&esp;&esp;乘雾眼中的他究竟是什么样子？
&esp;&esp;“你要如高岭之花，清冷淡然；要如出尘谪仙，不染尘埃；要如神仙尊者，睥睨一切又悲天悯人。哪怕我把你草开了，你也要高冷傲然，不能软化半分。”
&esp;&esp;伏惟初听得茫然，双眼空洞。
&esp;&esp;这真的是他吗？
&esp;&esp;风乘雾还在继续说：
&esp;&esp;“当然，也不能太冷傲了。你既要有师尊对我的管教，又要有养父的温柔呵护，还要有花一般的芳香和蜜液。”
&esp;&esp;伏惟初：“……”
&esp;&esp;原来，做小蛇的师尊是这么难的一件事吗？
&esp;&esp;风乘雾拂过他的脸，那份相似让她目光流连，可过多的相似又让她蹙眉。
&esp;&esp;她压下心中躁动的情绪，对他道：
&esp;&esp;“我将你破了身，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当好你的替身，不要奢想你不该想的东西。”
&esp;&esp;伏惟初不适应她这样的语气，心中委屈，想问她什么是他不该想的。
&esp;&esp;可原本暗沉的世界渐渐亮起，一切都消融在白光之中。
&esp;&esp;“乘雾乘雾，快醒醒，你怎么也睡起懒觉来了？”
&esp;&esp;巫山月轻轻摇晃着她，把自己的手从她怀里抽了出来。
&esp;&esp;风乘雾在摇晃中茫然睁开眼，愣愣看着上方的雕花床柱与龙凤床幔。
&esp;&esp;巫山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睡傻了？还在梦里没醒过来呢？”
&esp;&esp;“我……”确实做了一个梦。
&esp;&esp;风乘雾撑着脑袋坐起，神情惊疑不定，眉头紧紧凝起。
&esp;&esp;梦中，她的师尊变成了一个青楼小倌，被她买回来，被她亵渎，破了身。
&esp;&esp;梦里的自己坚信那只是一个长得跟师尊相似的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