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esp;&esp;应渊的视线落在银月身上,威压也随之转移到他身上。
&esp;&esp;银月只觉肩头一重,压得他单膝跪下。
&esp;&esp;应渊盯着他看了一会。
&esp;&esp;龙族的占有欲,总是会在一些地方强得不合常理。
&esp;&esp;他缓缓收回视线,淡淡道:“去吧。”
&esp;&esp;银月是一个出色的战士,寻常的魔物不是他的对手。但考虑到他的种族,他未必拒绝得了拟态成雌性的触手怪。
&esp;&esp;应渊终是不放心,多派了一队护卫跟着。
&esp;&esp;刚见到应渊,就被强行送走,苏荔有些难过。
&esp;&esp;这就是孕体实力太强的坏处。
&esp;&esp;要是她打得过应渊,早就把他拖回巢穴里,让他给她繁衍后代了。
&esp;&esp;银月见她情绪低落,柔声安慰:
&esp;&esp;“请不要担心,陛下只是还认不清、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心。”
&esp;&esp;在经历了那样的事后,陛下还让她好好活着,甚至将她安排进自己的寝宫,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esp;&esp;陛下对她的在意,其实比他所认为的要多得多。
&esp;&esp;苏荔茫然,“心是什么?”
&esp;&esp;银月哑然。
&esp;&esp;面对她懵懂清澈的眼睛,他说不出话来。
&esp;&esp;一个认不清自己的心,一个没有心。
&esp;&esp;银月都不知道该为谁难过。
&esp;&esp;“没什么。”银月勉强对她安抚笑笑,道:
&esp;&esp;“到了陛下寝宫后,不要激怒陛下,他不会伤害您的。”
&esp;&esp;龙族不屑对弱小出手。
&esp;&esp;更何况是他们所在意的事物。
&esp;&esp;陛下现在与其说是在生触手怪的气,不如说是在生他自己的气。
&esp;&esp;不激怒他很难的。
&esp;&esp;苏荔在心中想。
&esp;&esp;她永远都不知道哪里戳着他、让他生气了。或许只要她存在,他就会一直生气。
&esp;&esp;他是一只放着不理都会自己暴怒的究极暴暴龙。
&esp;&esp;银月将苏荔带到魔龙皇寝宫。
&esp;&esp;寝宫的起居室已经在皇帝陛下的安排下大变样。
&esp;&esp;一半还是原本的休息区,另一半被玻璃隔开,里面空空荡荡,一无所有,一切能供触手怪钻出的管道全部封死。
&esp;&esp;银月为难地看着那空空荡荡宛如监牢般的模样。
&esp;&esp;看来,皇帝陛下的决心强到出人预料。
&esp;&esp;银月只能抱歉地对苏荔道:
&esp;&esp;“只能先委屈您一段时间了。等皇帝陛下的怒火过去,我会像陛下请求为您增添家具,以及外出放风时间。”
&esp;&esp;苏荔倒不觉得这个住所有什么不好。
&esp;&esp;她从小就是住在玻璃试管里,这个玻璃房子比她以往的都要大,她很喜欢。
&esp;&esp;如果她的孕体也能陪她一起住进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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