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他诸多亲密。
&esp;&esp;恩爱后,就不许他碰了。
&esp;&esp;慕秋瓷已经摸准了他的底线,知道他对她的纵容限度,也知道他怎样是真生气,怎样不是。
&esp;&esp;因此并不惧他的些许抱怨。
&esp;&esp;“王该勤政。”慕秋瓷道。
&esp;&esp;穆峰只得起身。
&esp;&esp;他倒是想永远留在公主床上,且不说局势不允许他这么做,就连公主也不允许。
&esp;&esp;他待得久了,公主就嫌他了。
&esp;&esp;穆峰捡起衣服准备穿上,低头却发现他还被绑着。
&esp;&esp;就说怎么一直难受得很,发泄不出来。
&esp;&esp;公主鲜红的发带绑在他的旗帜上,将他装饰得像什么小女孩的礼物。
&esp;&esp;“公主。”穆峰无奈看向公主,求她解绑。
&esp;&esp;慕秋瓷也瞧见了,面上微红,快速移开眼,幽怨嗔怪道:
&esp;&esp;“你不会自己解开吗?”
&esp;&esp;穆峰可不愿意她真把自己当个取乐的物件。
&esp;&esp;他拉过公主的手,按在红带上,语气强硬。
&esp;&esp;“公主绑上的,自当由公主来解。”
&esp;&esp;我若不解开,难不成你就让它一直绑着吗?
&esp;&esp;慕秋瓷心中腹诽着。
&esp;&esp;还是动动手指为他解绑。
&esp;&esp;刚一解开,那充血一晚的旗帜就在她手中跳动。
&esp;&esp;“公主。”漠北王埋头凑近,揽着她,在她耳边轻唤。
&esp;&esp;刚刚睡醒、心如止水、毫无谷欠望的慕秋瓷,差点想给他掰断。
&esp;&esp;最终还是靠着“自己闯出来的祸自己解决”的责任感,勉强帮了他一把。
&esp;&esp;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慕秋瓷自然也没法睡了,只得跟着起身梳洗。
&esp;&esp;明潇来到她身后,为她梳发。
&esp;&esp;慕秋瓷环视了圈屋内的侍人,发现寒玉不在。
&esp;&esp;“他没想不开吧?”慕秋瓷担忧问。
&esp;&esp;这种士族出身的文人,总是把一些东西看得比命还重要,动不动就要赴死。
&esp;&esp;明潇想了想,道:“是有点想不开……他执意在帐外跪着,直到公主出来。”
&esp;&esp;漠北草原的寒夜,在外边跪一晚上,尸体都僵了。
&esp;&esp;明潇知道公主担心什么,赶紧补充:“被我打晕,跟姐妹们一起把他抬回去了。”
&esp;&esp;慕秋瓷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叫他别多想,已经没事了,漠北王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esp;&esp;她想了想,又道:“让他去帮我收集漠北各个部落的信息。还有他的琴不是坏了吗?看能不能找人修一修,或者再造一把。找点事情给他干,让他忙起来。”
&esp;&esp;对付寒玉这种内心纠结的文人,就该让他忙到没空去想死啊活啊的。
&esp;&esp;“公主真好。”明潇低声道。
&esp;&esp;只要是来到公主身边的人,公主都将他们庇护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