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那群狗杂种跑了,追不追?”亲兵高声询问。
&esp;&esp;漠北王凝眉远眺,黑褐色的鹰眼看向乌斯人溃逃的方向,沉声道:“追。”
&esp;&esp;亲兵领命追击。
&esp;&esp;漠北王纵马跑出十多米,想起什么,又一拉缰绳调转马头,走向队伍中间的华贵马车,隔着车厢侧面紧闭的车帘,用慕朝语询问:
&esp;&esp;“公主安好?”
&esp;&esp;那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esp;&esp;慕秋瓷扣紧手心,深呼吸拉开帷裳,露出一个笑。
&esp;&esp;“多谢漠北王相救,本宫安好……”
&esp;&esp;看清来人模样,慕秋瓷忽地愣住了。
&esp;&esp;这就是漠北王吗?怎么这般……这般……
&esp;&esp;慕秋瓷纤长的睫羽扑扇,面上泛起绯红,连耳尖也一并热了起来。
&esp;&esp;漠北王同样愣在原地,眼睛缓缓睁大,目光中只剩下车里红衣雪肤的神女。
&esp;&esp;她乌发若丝绸,皮肤如雪如瓷,面上蔓延开的绯色是最纯净绚烂的霞光。
&esp;&esp;像是圣山雪原上的日出,清透圣洁而耀眼,美得惊心动魄。
&esp;&esp;她在对他笑……
&esp;&esp;日出怎这般炫目?
&esp;&esp;漠北王猛地放下车帘,匆匆策马离开。
&esp;&esp;“怎么突然跑了?”侍女不解。
&esp;&esp;“大概是去追敌军了吧。”
&esp;&esp;寒玉说着,看向公主,发现公主脸红得厉害,“公主?可是伤着了?”
&esp;&esp;慕秋瓷还怔怔回不过神来。
&esp;&esp;她掩着唇,眼睛扑闪着,惊叹道:
&esp;&esp;“他怎么会……那么、那么大?”
&esp;&esp;“啊?”
&esp;&esp;寒玉不明白公主在说什么。
&esp;&esp;不过漠北王确实人高马大,身形健壮,像是一座山,很是巍峨。很不好相与的样子。
&esp;&esp;寒玉担心起公主的未来。
&esp;&esp;“倒不似传闻中那样青面獠牙。”侍女轻声道。
&esp;&esp;慕秋瓷根本没注意漠北王长什么样。
&esp;&esp;因为她掀开车帘时,正对着她的,就是那伟岸的胸怀。
&esp;&esp;真的……好大啊……
&esp;&esp;·
&esp;&esp;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
&esp;&esp;两千人的卫队,死伤过百。
&esp;&esp;随行侍从、工匠和商队,亦有伤亡。
&esp;&esp;车队原地修整,收敛尸身,治疗伤患。
&esp;&esp;“公主,齐校尉求见。”寒玉入内禀报。
&esp;&esp;慕秋瓷自然没法在马车里接见一个校尉。
&esp;&esp;她起身,在寒玉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esp;&esp;就见卸去甲胄的齐校尉跪在地上。
&esp;&esp;“你这是做什么?”慕秋瓷问。
&esp;&esp;“齐某护卫不利,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