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证明你没有杀人,这个案子很难,我们不能加上瞒报事实这样的困难。”
&esp;&esp;“我没有想要刻意瞒着什么”邓芭的手搅在一起,但她还算得上冷静,“我原本以为这案子很快能水落石出,我就不想去谈这些私事,这里是伦敦。难道人会因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被定罪吗?”
&esp;&esp;“我们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是你要知道,是时常有这种事的,陪审团把被告送进监狱,但几年后却发现凶手另有其人。你要相信我们。”洛夏循循善诱,“好,你和吉布森夫人的关系如何?”
&esp;&esp;“她恨我。”邓芭的嘴唇有些发白,“你知道,吉布森夫人是巴西人,来自热带雨林,她用她全部的热情在恨我。她误会了我和吉布森先生的关系,我发誓!我和他没有任何不纯洁的关系!”她激动起来了,撑着桌子微微发抖,在她和洛夏的祖国,破坏人家庭是一件极为不耻的事,她不想让自己的同胞觉得她是一个无道德可言的人。
&esp;&esp;“我知道。我相信你。”洛夏所言非虚,因为她看到以邓芭为的箭头上,通往吉布森先生的只有「家庭教师」,那些跳动的画面显示他们甚至没有在孩子不在场的时候单独相处过,“但是,你知道,吉布森先生在竭力为你开脱,以他的立场,显然他是对你很有感情的,你应该知道。”
&esp;&esp;“是他向我表白过”邓芭的声音小了下去,似乎在懊悔什么,“我当时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本来我想就此辞职。但是我还有人要照顾,我不想没有工作,而先生也发誓不会再提这件事。实际上他也确实没再找过我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一定会离开的,当时就走。”
&esp;&esp;“邓芭小姐,你得确切说出那天的经过。”夏洛克在一旁开口,他多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洛夏的左手边,“不必担心你无法无法为自己的话证明,”他看穿邓芭的忧虑,“你是当事人,你的职责是知无不言。至于证明,有更为专业的人会去做。你还是得说英语,因为我要替奥莱特小姐记住一些细节。”
&esp;&esp;“那天我会去雷神桥,是因为夫人约了我,上午我再给少爷上课的时候,她打了电话。”
&esp;&esp;“打给你手机?”夏洛克敏锐地捕捉重点。
&esp;&esp;“不是,教室里有一台老式座机,她打到那里,问我晚饭后有没有空,她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让我在庄园外的雷神桥头等她,当时少爷也在,我不好多说,就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esp;&esp;“然后你给她发了条短信说【晚上九点我会去雷神桥的】对吗?”夏洛克看过卷宗,他记得这些个对邓芭极为不利的证据,这条短信会让陪审团认定她才是这次会面的发起者。
&esp;&esp;“是的,”邓芭点头,“我去了后,她用非常非常激烈的话,辱骂我,我不能够跟你们复述这些,太难听了,你根本想不到有多不堪,她就像疯了一样不停的攻击我,宣泄她的愤怒,”邓芭心有余悸,吉布森夫人那天的疯狂历历在目,“我不能还口,也不敢看她,只好捂着耳朵往回跑,我走的时候她还在我背后不停地骂我。然后我就回庄园,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esp;&esp;“那把在你衣柜里搜到的手枪,你有印象吗?”夏洛克又提出另一个很关键的点。
&esp;&esp;“没有,我根本不知道,我之前没有见过它。”邓芭对此也很费解,但她很聪明,“我觉得有人故意把枪放在那里来栽赃给我。”
&esp;&esp;“问题是,是谁呢?”夏洛克眼神有些涣散,他在思考,比起询问这句话倒像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