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许珩垂下眼,将手里的蛋糕放在了桌上。
&esp;&esp;哥哥还是不肯要。
&esp;&esp;温漾视线落在桌上孤零零的终于还是被遗弃了的芋泥雪贝蛋糕上,指节无意识地收紧,泛白。
&esp;&esp;“阿漾。”
&esp;&esp;许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掩的疲惫与无奈。
&esp;&esp;“哥哥。”
&esp;&esp;温漾回应着,视线却慢慢失焦,空茫地望着某处。
&esp;&esp;“这些天哥哥比较忙,一直没时间和你说这件事。”
&esp;&esp;他抬起指节,按了按眉心,道:“阿漾,你的人生还很长,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
&esp;&esp;“她是谁?”
&esp;&esp;温漾突兀地问道,打断了哥哥的话音。
&esp;&esp;许珩松开眉心,抬起眼。
&esp;&esp;“她是谁?”
&esp;&esp;温漾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esp;&esp;有些奇怪。
&esp;&esp;明明是自己在说话。
&esp;&esp;然而说出口时,却听见了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一个久违的如何也忘不了的声音。
&esp;&esp;是……骆修凌的声音。
&esp;&esp;连同每一个音节都完全一样。
&esp;&esp;仿佛站在这里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骆修凌。
&esp;&esp;而他正一字一句地逼问着。
&esp;&esp;她是谁?
&esp;&esp;他走上前,垂下的眸底变得深谙,扣着哥哥的手腕不断收紧,视线一瞬不错地紧盯着对方,第三遍重复:“她是谁?”
&esp;&esp;“阿漾?”
&esp;&esp;温漾微微怔愣一瞬,而后松开了握着哥哥的手,往后退开了一点距离,说:“对不起。”
&esp;&esp;她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掌心,在某一刻,它好像变了模样,从白皙纤细变成了修长的带着薄茧的。
&esp;&esp;五年了。
&esp;&esp;她以为离开那个地方,离开那个人,就好了。
&esp;&esp;但好像不是。
&esp;&esp;她其实从来没有摆脱掉他。
&esp;&esp;他一直就在这里,在她的意识里,从未离去。
&esp;&esp;或许在很早以前,就潜移默化地刻画进来,而她尚且不知道。
&esp;&esp;有一日,她会变成她最害怕的那个人。
&esp;&esp;“她是我公司的同事。”
&esp;&esp;许珩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大约又觉得并没必要,于是没再说。
&esp;&esp;温漾点了点头,仿佛听进去了。
&esp;&esp;“阿漾……”
&esp;&esp;许珩这次说得很慢,“无论以后如何,哥哥都会一直照顾你,并不会因为……”
&esp;&esp;顿了一下,他的嗓音有些哑,仿佛砂砾摩挲的粗糙干涩,“不会因为哥哥跟别人结婚就不再照顾你,所以你不需要因为担心这件事,而再说这样的话。”
&esp;&esp;“哪怕……”许珩微微偏过头,没有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