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不时的讲座,以及越来越重的学业课程。
&esp;&esp;这周放学。
&esp;&esp;温漾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和哥哥说:“哥哥,下周起我们周六也要上学了。”
&esp;&esp;“周六?”
&esp;&esp;最近天气转冷,许珩将绿豆冰沙替换成了雪梨汁,递给她让她先喝了一口后,拧紧放回储物格里,才道:“那周六上晚自习吗?是下午来接你还是晚上?”
&esp;&esp;“不上的,不过周五以后要上晚自习了。”
&esp;&esp;温漾回答。
&esp;&esp;“好。”
&esp;&esp;许珩说:“哥哥知道了。”
&esp;&esp;想了想,温漾主动道:“哥哥如果忙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esp;&esp;“哥哥不忙。”
&esp;&esp;许珩笑了一下,道:“何况接送阿漾不是什么费心劳神的事情,阿漾每天盼着下课放学,哥哥呢,也盼着阿漾下课放学。”
&esp;&esp;“不对。”
&esp;&esp;车子正沿着公路往前行驶,在一处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esp;&esp;许珩侧过头,问:“嗯?怎么不对?”
&esp;&esp;“我没有盼着放学,”温漾轻轻摇了一下头,语气平静,像是学术上的纠正,“我只盼着哥哥来接我。”
&esp;&esp;车内的时间仿佛静止。
&esp;&esp;许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esp;&esp;片刻后。
&esp;&esp;温漾歪了歪头,提醒:“哥哥,绿灯,不走吗?”
&esp;&esp;许珩的呼吸重新恢复正常,他收回视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又松开,只很简单地回应了一个单音节,“嗯。”
&esp;&esp;没什么意义的音节。
&esp;&esp;在后面几道不耐的车喇叭声中,车子重新向前行驶。
&esp;&esp;回到家后,哥哥照例在厨房忙碌,温漾在客厅写作业。
&esp;&esp;落地窗开着,秋季的风是凉的,吹进来带起了温漾铺在桌子上的试卷。
&esp;&esp;她起身去捡纷飞的白色试卷。
&esp;&esp;这一刹那,风卷着帘布的声响,试卷被鼓起的声响,以及关上门的厨房里传出的声响。
&esp;&esp;一切混合在一起,却意外地令人静心。
&esp;&esp;她动作微微停了一下,目光转向窗外。
&esp;&esp;风景如常,没任何变化。
&esp;&esp;安静、平和。
&esp;&esp;又寻常。
&esp;&esp;许久。
&esp;&esp;她慢慢垂下眼,视线停留在左手上的腕表。
&esp;&esp;几秒后,她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已经旧得脱了色的表带,手里力道一点点加重,皮肤与表带粘连在一起的干涸的胶水便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esp;&esp;“阿漾,收拾一下,去洗手了。”
&esp;&esp;厨房里传来哥哥的声音。
&esp;&esp;“好。”
&esp;&esp;温漾起身,将掉落在地的干胶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拿笔压在试卷上,转身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