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评评理，我这都是为了谁呀我！」
&esp;&esp;我想了想，笑了。
&esp;&esp;「若只想让她们上进，那也容易。」
&esp;&esp;几日后，我行至后院，几个小姑娘鼓起勇气拦我的路，拿着些绣活吃食向我邀宠。
&esp;&esp;我和颜悦色，收了绣活吃食，柔声考校了些问题。
&esp;&esp;她们傻眼，满面羞红，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esp;&esp;我满眼失望，冷冷道：
&esp;&esp;「蠢钝愚鲁，不通诗书，不如娆娘多矣！」
&esp;&esp;又转头问丫鬟：
&esp;&esp;「娆娘在何处？我有个典故正要请教于她……」
&esp;&esp;话语间，我已经将那几个少女抛下，步履匆匆奔向娆娘的院子。
&esp;&esp;不多时，后院里开始传出「定王殿下喜好才女」的风声。
&esp;&esp;王府的藏书阁很快热闹起来，凡是有些心气的女子都开始咬牙进学。
&esp;&esp;有人学不会看不懂，就偷偷跑去请教娆娘。
&esp;&esp;到了却发现，旁人早已来了，争先恐后挤了一屋子。
&esp;&esp;人缘大涨的阿娆目瞪口呆，我笑道：
&esp;&esp;「可是懂了？若指望旁人按你心思去做事，就莫要惦记你想做什么，得先去琢磨旁人想做什么。这才能成事呢。」
&esp;&esp;我以为娆娘会欢喜，却没想到她转头问我：
&esp;&esp;「您觉得这样好吗？」
&esp;&esp;「有何不好？」
&esp;&esp;我大为不解。
&esp;&esp;「你想让她们学些东西，如今她们也学了。甚至无需你催促鞭策。」
&esp;&esp;娆娘泄气地靠在一旁：
&esp;&esp;「可是……可是我更希望，她们学东西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您的青睐。
&esp;&esp;「……为了『男人』而学，和为了自己而学，总归是不一样的呀。」
&esp;&esp;「你说的这些，她们总要念了书，明了理，才能知晓。」
&esp;&esp;我将手中书册翻过一页。
&esp;&esp;「为了旁人而念书的女子多了，总会有人想为了自己而读的。但不开这个头，她们或许一辈子都没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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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经过这么一闹，娆娘的名声却被这四面漏风的王府传了出去。
&esp;&esp;人人都知道了，我府上有个才女。
&esp;&esp;宫宴上，皇帝因故离席后，七皇子凑过来和我喝酒。
&esp;&esp;他灌了我几杯，笑着问我：
&esp;&esp;「听闻五哥有个美妾？还读过书，是个了不得的才女？
&esp;&esp;「我院里也有几个会作诗的小星，要不改日，兄弟几个换着玩玩？」
&esp;&esp;我心下一凛，不动声色道：
&esp;&esp;「什么美妾，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村妇，认识几个字罢了，那字还是瘸腿的！
&esp;&esp;「兄长我没见过世面，只是外面日子艰难，平日里都是徐氏陪着我，实在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