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一眼乱成一团的小案,表情有点嫌弃,“不想叫别人看就自己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回寝殿。”
&esp;&esp;“唔——”顾眠看了他一眼,小声,“那、那我放这里了?”
&esp;&esp;“我明天可能起的比较晚,你不会偷看吧?”
&esp;&esp;楚沉昭:……
&esp;&esp;他冷哼一声:“你怎么什么都担心朕偷看,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esp;&esp;顾眠立刻想到自己已经藏在了床底下,并且又上了一把锁的箱子,不由得有些心虚。
&esp;&esp;“自然不是。”他熟练地拍着老板的马屁,“您这样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esp;&esp;楚沉昭看着他言不由衷的表情,懒得和他计较,转身回了自己的桌前坐下,“还不快收拾?”
&esp;&esp;“知道了!”
&esp;&esp;顾眠应声,迅速把自己的东西拢了拢,那张画纸被他放在了最下面,小心埋进了一堆纸张当中。
&esp;&esp;楚沉昭看着他的动作,眸色深沉。
&esp;&esp;若是秦王的画像,倒不至于这么紧张,还不想让他看,难道——
&esp;&esp;他表情变了一瞬。
&esp;&esp;——难道是那天罗小王子的画像?
&esp;&esp;楚沉昭的脑海里开始回放今天的场景,包括那个炊饼店的伙计一脸新奇道“两只眼睛不一样颜色,新鲜!”,“要是我我就选他”的样子。
&esp;&esp;顾眠本来就是人,审美自然也是人类的审美,不会喜欢什么红鲤鱼绿鲤鱼之类的动物,但是在人类的审美看来,那天罗王子的样子,似乎也——
&esp;&esp;不,也许只是出于礼仪,比如天罗王子送了他东西,于是青年便送一幅画像作为回礼。
&esp;&esp;楚沉昭刚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可能,脑海里又出现了疑问。
&esp;&esp;——顾眠,是这么周全的人?
&esp;&esp;显然不是。
&esp;&esp;楚沉昭一时间心绪烦乱,甚至没有注意到顾眠已经走过来了。
&esp;&esp;“你——”
&esp;&esp;顾眠看了眼楚沉昭的脸色,歪了下头,疑惑,“你晚上吃撑了?”
&esp;&esp;楚沉昭:……
&esp;&esp;他按了按眉心,“没有。”
&esp;&esp;“哦。”
&esp;&esp;顾眠点了下头,也没多想,跟着起身往外走的楚沉昭,回寝殿。
&esp;&esp;睡觉了!
&esp;&esp;人生最快乐的时间,莫过于吃饭和睡觉。
&esp;&esp;哦,还有上班摸鱼。
&esp;&esp;等到顾眠洗漱好,躺在床上,已经是子时了,他逛了一天,几乎是脑袋沾到枕头,立刻就进入了梦乡。
&esp;&esp;然而不远处,楚沉昭睁眼看着床帐,却觉得无比的清醒。
&esp;&esp;眼睛不一样颜色哪里好了?
&esp;&esp;楚沉昭觉得自己不能理解,天罗人的眼睛大多都是蓝色或者绿色,也许在大虞人看来确实新鲜,但是顾眠也会觉得新鲜?
&esp;&esp;难道是喜欢这种长相?
&esp;&esp;楚沉昭皱眉:天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