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突然一咯噔,终于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欧贝德的名额没变?!这不可能啊!不是应该多五个的么?卡斯托尔那老东西都已经同意了,怎么还临时反悔?!
&esp;&esp;等等,如果老东西没有毁约,那么就是陛下?
&esp;&esp;“艾登大师!”许久未见的西尔弗径直冲过来,一把抓住还在呆愣的老法师,“希伯尼塔出事了!还有安德瑞得!”
&esp;&esp;艾登大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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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要是让莉莉丝来说,这都得怪闲得无聊没事干的海神和美欲之神。
&esp;&esp;海神的怒火要以血肉来填,所有明目张胆肖想海妖所有权的人都化作了神明的祭品,与此同时,毫不收敛的神力也波及到了出价人附近的看客身上,在神域主人的默许下,神光就成了一件徒有其表的掩盖物。于是,有幸活着离开安德瑞得的贵人们立刻就把内城的唯一一座魔法塔——希伯尼塔挤爆了,亟待救治的伤患们甚至在塔外等出了长长一条队伍。
&esp;&esp;神明消遣的游戏是短寿种无力承担的重负。
&esp;&esp;此时,都城内的禁魔法阵还在运转,而专精救治的医药神殿远在都城外围。
&esp;&esp;“菲尔德强烈要求停止禁魔法阵,诺达副校长也已经到了希伯尼塔内,另外,巡城守卫已经全体出动维持秩序了,但暂时不会进行大量抓捕工作。”
&esp;&esp;“嗯?诺达?她来干什么?”老法师一个踉跄,眼睛瞪得老大。
&esp;&esp;不久之前还是“洛安”小姐的西尔弗无奈地摊手,“不知道,不过她似乎在找什么人。对了还有一件事,加里受伤很严重,据说全靠卷轴吊命,希伯尼塔内的治疗卷轴大一半都用在了他身上。”
&esp;&esp;老法师满是褶子的脸一抽, “禁魔法阵是不可能关的!他是想让都城撤掉守备力量么?!哼,让菲尔德把他那批狮鹫都放出来!禁空令我立刻就撤掉!”
&esp;&esp;魔杖尖端的晶石亮得发烫,连接着都城守卫之塔的大法师豪奢地撕开一张瞬移卷轴,带着西尔弗跨越到了乱成一锅粥的希伯尼塔外。
&esp;&esp;刚一落地,艾登大师就充分利用自己的权限,径直冲上了塔顶,魔力和精神力喷涌而出,在都城上空悬了三十来年的禁空令暂时被撤销了。
&esp;&esp;“老东西!”刚刚接到老法师传信的菲尔德一看头顶就冷笑一声。他一低头,看着加里血肉模糊的凄惨模样,顿时怒火中烧,“那群白袍子是蜗牛变的么?怎么还没来?!”
&esp;&esp;菲尔德的贴身男仆满头是汗,“抱歉大人,即刻就到,现在两方交恶,神力抵触,加里少爷身上神光浓郁,还是要医药神的才行。”
&esp;&esp;“蠢货!蠢货!要是等那帮人来,加里还不如直接收尸呢!”老菲尔德脸色奇差无比,一甩袍子就冲上了塔顶。
&esp;&esp;学徒们虽然一个个深居简出,但却大多都认得都城里这位野心勃勃的大富豪,没办法,谁让菲尔德家族每年都会给马基拉捐一大笔钱呢!
&esp;&esp;谁敢拦他呢?!
&esp;&esp;“艾登大师!希伯尼塔到底在干什么!”
&esp;&esp;走了没几步的菲尔德一下子停住,眯着眼抬头使劲儿往上看,然而,除了刻满了魔法阵的灰墙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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