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发出零碎的响声。
&esp;&esp;萧束眼角都不敢动,立刻低眉顺目起来。
&esp;&esp;若他没记错,方才打完招呼,乔大人就是往那方向去坐下了?
&esp;&esp;筷子响动片刻,没人说话,反倒是片刻后,身姿英武挺拔的北安侯站了出来。
&esp;&esp;他虽是侯爵,却没有官位,连将军的职位也交还陛下,说起话来也少了逼人的压迫感,很是轻松:“萧大人,本侯知道这有违京兆尹办事的规矩,但你这儿要查案,少不得要封上几日。”
&esp;&esp;“人家沈掌柜都认了,叫你随便封,倒是为难那些客人了。殊不知京里有不少人,离了沈记,连饭都吃不香了?”
&esp;&esp;萧束抿了抿嘴,还想再说,楼知怯又若无其事地跟一旁的薛旸搭上了话:“薛大人,我听凤儿说,近来倒是常见令千金在沈记用饭?”
&esp;&esp;薛旸这才收回打量沈荔的目光,煞有介事地回:“正是如此。依依这孩子,想来是因为受皇后娘娘看中,常往宫里去的缘故,因而也学着公主喜欢上这些新鲜的吃食了吧。”
&esp;&esp;“哎!家里有个女儿就是好,你看我们家凤儿都多大了?还整天惹事儿”
&esp;&esp;两个人一番互相吹捧,不提这头。
&esp;&esp;萧束却立刻明白了薛旸话里的意思。
&esp;&esp;谁不知道薛家姑娘深受皇后恩泽,常常入宫陪伴,和公主关系也十分亲厚。
&esp;&esp;若是沈记本就没有入过公主的眼,那他这儿偷懒省事也就罢了;
&esp;&esp;但听薛大人的意思,薛姑娘和公主口味相近,薛姑娘喜欢沈记,公主想来也会喜欢沈记。
&esp;&esp;又或者,更甚之,公主早就已经微服吃过沈记的菜品
&esp;&esp;这不是没有先例的啊!当今皇上不是前朝那样奉在庙里的神龛,无论是皇帝皇后还是太子和公主,都常微服到民间来探望民生
&esp;&esp;萧束越是想,就越是一头汗——因为他意识到这里头的纠葛绝不简单。
&esp;&esp;刚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沈记好运气,常客里竟有这样的人物,这时再一想厅堂中众人身份,反而叫人咋舌了。
&esp;&esp;一个二品大员、一个超品侯爷、一个当朝宰相,背后说不得还有公主青眼。
&esp;&esp;沈记既有如此背景,又怎会被人随意针对?
&esp;&esp;既然有人敢对沈记做局,那做此局之人又是什么身份?
&esp;&esp;恐怕、恐怕还要多谢楼侯爷提醒才是!
&esp;&esp;如此一来,一面封了沈记、一面两头开查,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至少能昭示京兆尹,两不相帮,公平为正。
&esp;&esp;几乎是立刻,萧束便做了决定:“既然北安侯和薛大人都这么说,那么就这么办。稍后本官便将人送来给沈掌柜。”
&esp;&esp;他想了想,还是顶着三尊大佛的视线,问沈荔:“若是迟迟查不出真相,沈掌柜岂非要一直同本官查案?”
&esp;&esp;沈荔微微侧过脸,似乎并不解他的意思:“大人是想说?”
&esp;&esp;“如果七日之内没有结果,且沈掌柜这头没有新的线索,而”
&esp;&esp;他瞥了眼脚边仍跪着没起的粗野汉子:“而此人弟弟又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