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不太熟悉,需要点时间。德妃妹妹这会儿不方便的话,可以叫淑嫔妹妹、嘉嫔妹妹一起来帮忙吧?徽雅去年已经及笄,正是要相看人家的时候,淑嫔妹妹若是能帮忙,也能趁着机会给徽雅准备着点。”
&esp;&esp;太后愣了愣:“徽雅已经十六了啊……”她想到什么,摇了摇头,“她及笄这么久,也没人跟哀家提一下徽雅的亲事……哀家这几年真是瞎了眼。”怎会觉得丽妃、宁妃顾全大局又周全呢,不过是在她这儿周全罢了。
&esp;&esp;端妃忙给她找补:“母后您去岁开始身体欠安,哪里顾得上,这些都是晚辈该操心的事。”
&esp;&esp;太后拍拍她的手:“你这样很好。”识大体,又不会争风吃醋,还能惦记着别的妃子的儿女。“怪不得若儿被你教的这般好,她前两回,还帮着涵儿在哀家这儿露脸呢。”
&esp;&esp;秦徽若忙点头:“是,母妃时长教导我们与人为善、友爱手足。”
&esp;&esp;端妃被夸得有些赧然。
&esp;&esp;秦徽若又补道:“就是管阿暄的时候太心软了,阿暄都胖成什么样儿了,还每次休假都觉得他瘦了。”
&esp;&esp;端妃:“……”
&esp;&esp;太后哈哈大笑,指着端妃道:“你这样可不行啊。”
&esp;&esp;端妃尴尬不已:“最近没有了,阿暄被若儿盯着习武,虽然瘦了,但也健壮了许多。”
&esp;&esp;太后:“行,若儿盯着,哀家放心。”她端起茶盏抿了口,转了个话题,“这回叫你过来,还有件事情,需得你加紧了做。”
&esp;&esp;端妃忙正色:“母后请讲。”
&esp;&esp;太后看了眼秦徽若,迟疑了下,道:“也罢,你也听听吧,反正你也及笄了,学好了以后好掌家。”
&esp;&esp;秦徽若眨眨眼。她四月便及笄了,彼时太后病着,母妃只低调地在景福宫里设了个小宴,太后、皇帝皆有赏赐。
&esp;&esp;太后:“皇帝准备赶在入秋前,把老二的亲事办了。”
&esp;&esp;老二,即二皇子秦正晞,丽妃之子。
&esp;&esp;端妃愣了下,问道:“敢问母后,正晞的亲事定了?”
&esp;&esp;太后脸色有些沉:“皇帝心里已经有人选了,这几日便会下旨。”
&esp;&esp;端妃与秦徽若对视一眼,又问:“定了哪家的?按什么规格走?”
&esp;&esp;太后:“是哪家,还得等皇帝定夺了。至于规格,约莫是按……郡王制。”
&esp;&esp;端妃凛然:“母后,这不妥吧?”
&esp;&esp;太后仿佛不欲多言,摆摆手:“皇帝怎么下旨,你就怎么做吧,这事儿你别管。”
&esp;&esp;端妃抿了抿唇,直起腰,谨慎道:“母后,请恕臣妾无礼。但丽妃——丽贵人犯事,已然罚过了,不该再罚正晞。究其根本,先皇后才是正晞的嫡母,丽贵人只是侍妾,不管从国法还是家规,都没有将侍妾的罪过让主子承受的……这不妥当。”
&esp;&esp;太后脸上闪过诧异,正待说话——
&esp;&esp;“你这性子,怪不得这些年被其他人打压。”昭明帝的声音由远而近。
&esp;&esp;凉亭诸人大惊,忙不迭起身相迎——当然,太后仍然端坐着。
&esp;&esp;一通行礼,众人再次落座。
&esp;&esp;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