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地就连祁非是在哪里摔的、最终又摔在了哪里都看不出来,更是无从判断究竟什么原因才致使他一个人跑出医院,还不跟秘书打招呼。
&esp;&esp;难道祁非是个超级工作狂,住院的时候想到了今天要和王总李总会面,或者要走访旗下公司?
&esp;&esp;烛慕看了眼二楼,那是祁非卧室所在的地方,现在可能里面已经都被搬空了。
&esp;&esp;烛慕没有窥探人家隐私的癖好,无功而返后又回到了他们的公寓里。
&esp;&esp;然而不出所料,黑暗萧瑟的房间里并没有另一个主人回来的痕迹。
&esp;&esp;烛慕泄气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思来想去,反倒真让他想起了一个祁非的确经常造访的地方——一个私人的心理诊疗所。
&esp;&esp;诊所的主人名叫苏遥,和他一样喜欢喝茶,但烛慕其实没见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认识他也仅仅只是因为:祁非患有心理疾病的证明是在他那里开的。
&esp;&esp;烛慕给祁非的挚友秦廷玉打去电话,一来想问问他和秘书有没有查到祁非的去向,二来也是想要问问他知不知道苏医生的联系方式。
&esp;&esp;“喂?”
&esp;&esp;“秦先生,是我,烛慕。”
&esp;&esp;接到烛慕电话的秦廷玉惊讶地又看了一遍来电备注,确定自己的确没有看走眼,才奇怪地问:“烛慕啊,有什么事吗?你找到祁非了?”
&esp;&esp;“还没有。”烛慕道,“我是想问问,你认识苏遥吗?”
&esp;&esp;“……”秦廷玉隔了几秒才反问,“你是觉得祁非在苏遥那里?”
&esp;&esp;“有这个可能——祁非以前经常会去进行心理疏导……”
&esp;&esp;“不可能。”秦廷玉斩钉截铁地断言,“我们刚才已经问过苏遥,祁非并不在那里,你不必再去问一遍。而且根据我们的追踪,我们已经根据监控基本划定了祁非目前的位置范围。”
&esp;&esp;烛慕连忙追问:“在哪里?”
&esp;&esp;秦廷玉随口说了一个地址。短短两个字,却让烛慕流露出很是惊讶的神色。
&esp;&esp;下午五点钟,查监控的一波人终于确定了祁非的位置,地点就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
&esp;&esp;但这也证明了事情的确在向着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烛慕怎么也不会想到,祁非实际上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
&esp;&esp;……
&esp;&esp;沿着一中的外墙走上半程,就可以看到在它背后有条僻静的小路。小道一旁是一中的围墙,另一旁则矗立着一排高大挺立的栾树。
&esp;&esp;这里迎向了西方最后一道火红的落日,承载了一千多个日夜里烛慕独自行走的足迹。
&esp;&esp;它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烛慕最熟悉的地方,但现如今,却仅仅是作为逐渐散落在时光里的记忆碎片。
&esp;&esp;烛慕现在回家也已经不再需要经过那里,所以他更为不解,祁非为什么会突然去到那里?
&esp;&esp;五点半的余晖里,烛慕再度踏上那条过于熟悉的柏油路。
&esp;&esp;曾经偶尔才会有一辆汽车呼啸而过的街道,如今经过整修,已经和一中大门前的正街相连,到处都开遍了热热闹闹的商铺。
&esp;&esp;烛慕在一家冰糖葫芦店门口看见了被人群簇拥着的祁非。某个干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