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拥有的权利不平等,利益分配不均,都不利于一个社会的发展。”陆雨泽说着,可能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所以一个急转弯将话题扯回了梅村,“这个村子最大的问题不是父权的延续,而是法治的缺失。”
&esp;&esp;拐卖也好,囚禁也好,这可都是违法的,要能及时发现,及时执法,还会有今天这样的悲剧吗?
&esp;&esp;“是吗?我倒觉得两者相辅相成。”纪明溪说,“既得利益者怎么可能报警,也不会允许受害者报警,想象一下我把你囚禁在地下室,周围的人都说我是个好人,以至于警察判断我没有任何嫌疑,你要如何自救?”
&esp;&esp;陆雨泽沉默着没说话,纪明溪还以为他在思考,结果半分钟后,陆雨泽反问了他一句:“为什么拿自己做假设?”
&esp;&esp;“假设而已。”
&esp;&esp;“如果换个人囚禁我,我可能会更想自救一点。”
&esp;&esp;纪明溪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然后……
&esp;&esp;“啊?”
&esp;&esp;【卧槽我听到了什么?】
&esp;&esp;【表白?】
&esp;&esp;【猝不及防!】
&esp;&esp;【等会儿,当着送子娘娘的面表白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esp;&esp;【啊啊啊抱走明溪!基佬给我滚啊!】
&esp;&esp;陆雨泽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有什么歧义,忙开口解释:“你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而且,你不一定打得过我啊?”
&esp;&esp;“是吗?那我还真是被小看了。”纪明溪把镜头切回自己,“你们等会儿啊,我处理点私事。”
&esp;&esp;说着就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面对陆雨泽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姿势:“来来来,打一架!看看我们究竟孰强孰弱!”
&esp;&esp;陆雨泽别说迎战了,连手都没抬起来,甚至笑出了声:“别,没必要啊……”
&esp;&esp;纪明溪一拳打向陆雨泽的脸,陆雨泽本能地侧头避开,感受到纪明溪柔和的拳风,知道他放水严重,更没了与之对战的想法。
&esp;&esp;“好了,是我说错了,我不该小看你,不该以貌取人,别闹了,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小心脸上长痘。”
&esp;&esp;“你也好意思说我?”纪明溪的脸上不会长痘,但他特烦别人拿这个威胁他,这一烦,下手就重了一些。
&esp;&esp;陆雨泽抬手接住他的拳头,感受到他是真有点生气了,瞬间收敛了所有的笑,连语气都弱了三分:“嗯,所以我也不好,我也该去睡了,我送你回去?”
&esp;&esp;对封印师来说熬夜是家常便饭,因为有很多封印物都是白天不见踪影,晚上才出来溜达。
&esp;&esp;但熬夜伤身,能不熬的时候还是尽量别熬。
&esp;&esp;至少,陆雨泽觉得纪明溪是没必要熬的。
&esp;&esp;纪明溪原本确实没打算深夜外出,这个点,本该留给“送子娘娘”发挥。
&esp;&esp;可谁让陆雨泽过来了呢?
&esp;&esp;“你住哪儿啊?离我住的地方近吗?”纪明溪决定在陆雨泽的住处门口安插点“人”,免得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乱跑。
&esp;&esp;“我……”陆雨泽想要编个象样点的谎,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