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现出疑惑,这人是谁?君归言认识来人,她却不知道这人是谁,突然有些不开心。
&esp;&esp;“扑通。”一声,君之余直挺挺的跪在南绾卿面前,不顾君归言的怒气,低哑的说,“求您给南溪儿一次弥补的机会,她知道错了。”
&esp;&esp;南绾卿在她跪下那一瞬间,就连忙起身躲开,听着她的话,脸色十分复杂,走上前去,想将人拉起来,可怎么用力,她都拉不动:“起来。”
&esp;&esp;怎么可以跪她!
&esp;&esp;“滚出去。”君归言怒喝道,想将她拖出去,却被南绾卿眼神制止了。
&esp;&esp;盯着君之余的眼神越发冷漠。
&esp;&esp;“求您了。”君之余没有去看君归言,只是抓着南绾卿的衣服,“就给她一次机会。”
&esp;&esp;“先起来。”南绾卿现在也明白过来了,“只要她不来烦我,我们就可以互不干扰。”她是不喜欢南溪,但她不得不承认。
&esp;&esp;当年在南城放话,将她后路堵死的人是冷傲泽,给她难堪的是冷傲泽和南宁梧,断去她生机的是她名义上的母亲。
&esp;&esp;而且就算南溪儿不抢走冷傲泽,也会有别人的。
&esp;&esp;她一直都明白,只是当初不愿意承认而已。
&esp;&esp;“真的吗?”君之余顿时喜极而泣,“您有什么气都可以撒在我身上,只要留我一条命就可以。”
&esp;&esp;“真的,你先起来。”南绾卿觉得女孩真是傻。
&esp;&esp;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响起,门再次被推开,君之余一股大力扯起,对上南溪儿愠怒的双眸,她垂头不语。
&esp;&esp;南溪儿看了眼南绾卿,没有说话,拉着君之余就往外面走,一直在大楼底下,她才松开手,君之余跟在她身后,沉默不语。
&esp;&esp;突然南溪儿将包摔在君之余身上,红着眼睛吼道:“为什么不听话,谁让你去求她们的,谁让你给她跪下的,啊!”
&esp;&esp;“南绾卿说以后互不干扰。”君之余的脸颊被包划出一道小口,她只是小心翼翼的将包抱在怀里,希冀的看着南溪儿。
&esp;&esp;“君之余,我养了你八年,家里家外,谁不让你三分,可你去跪南绾卿。”为了她去跪南绾卿。
&esp;&esp;眼泪怎么也抑制不住,唰唰的往下掉。
&esp;&esp;“南溪儿,我喜欢你。”君之余搂着她颤抖的身体,“今天你看我的最后一眼,让我害怕,你知道吗,我清楚的看到你眼里的绝望,我知道你不想活了,可我不知道怎么留住你,只能来求她们。”
&esp;&esp;“你的心结一直是南绾卿,我以为只要她不再恨你,你就会有活下去的希望。”
&esp;&esp;“傻子。”南溪儿捶打着她,她今天是去安排后事了,可当她的人告诉她,君之余先是见了君归言,又偷偷进了卿安集团的大楼,她就匆匆赶来,没想到看到这副场景。
&esp;&esp;她的心都要碎了。
&esp;&esp;君之余为了她去跪南绾卿,她又悔又恨。
&esp;&esp;缓了好一会,她才停止了哭泣,整理好情绪,脱离君之余的怀抱,给君归言发了一条消息,往大楼顶端看了一眼,冲着君之余笑了一下,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去。”
&esp;&esp;“好。”君之余知道,南溪儿不会离她而去了,她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