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不是什么正经安慰,但确实起到了消除陈晚紧张情绪的作用。
南城入夏早,六月份的气温堪比部分城市的盛夏,陈晚穿着轻薄垂顺的丝绸短袖睡衣,埋脸的动作让他整个人呈跪伏的姿势。衣摆缩了一截,露出凹陷的腰,腰窝小巧,短裤勾勒出挺翘的臀型,抵着双足,落在许空山眼里,浑身上下无处不勾人。
他惦记着陈晚明日考试,不敢碰他,本就忍得难受,陈晚还偏偏撩拨他。
“我没有撩拨你。”陈晚喊冤,他啥也没做,哪里撩拨了。
“你蹭我。”许空山吐着热气,陈晚每个细微的动作,对他而言皆是诱惑。
陈晚默默滚到了一边,不挨着他的衣角:“晚安。”
清晨,许空山开车送陈晚到了考场,他特意请了一天假陪考。当天的考生仅陈晚一人,实打实的一对一服务,许空山的驾驶证同样是在这里签发的,他熟门熟路地领着陈晚进场填资料。
即将开考,工作人员催他离场,许空山找了个能看到陈晚的位置站定,无声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上午考理论和维修,陈晚顺利完成,下午是驾驶技术考核,部分路段许空山不能随行,他留在考试单位等候,待陈晚结束归来,立马迎了上去:“怎么样?”
陈晚本想装没考过逗许空山,结果工作人员的一句“半个小时后到窗口领证”打断了他。
新鲜出炉的驾驶证上带着墨水的气味,红色的本子里贴着陈晚的一寸照片,姓名籍贯等相关信息全部为手写。陈晚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又让许空山把他的驾驶证拿出来作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