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过不安宁。
“没事,山哥还让我劝你们来着。”陈晚宽慰周梅,“大嫂你别多想了,不管他们怎么说,山哥好日子照样过。”
周梅仍是介怀,但除了自己想开没没别的办法,她又叹了口气:“我多给大山做两道他喜欢吃的菜去。”
在陈晚的有意引导下,许空山的生日过得十分和谐,周梅做了一桌子菜,陈勇阳吃得满嘴流油。许空山过年送了他一份礼物,作为回报,他送了一个本子,并且郑重强调那是他考试拿一百分老师奖励的。
陈晚进屋,就发现许空山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打转,他似笑非笑地抬头:“怎么,等着我的礼物啊?”
许空山直白地承认,陈晚故作忘了礼物,坐到许空山腿上:“要不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吧?”
他这句话不知触碰到了许空山身上哪一处开关,下一秒便被吻了个密不透风。
许空山憋了十来天,顾忌陈晚的身体一直没做,谁料陈晚竟说出把自己送给他的话,顿时破防。
千钧一发之际,他扣住了陈晚:“你等等我,等我一起。”
陈晚沁出了眼泪,逼急了的他毫无章法地亲吻许空山,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马上就好了。”许空山不肯松手,陈晚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骂了句混蛋。
他能不知道许空山?马上个屁!
到后面陈晚累睡过去,也忘了许空山生日礼物的事,早上醒了软着腰想起昨夜,面红耳赤地咬了咬牙,身体却有些食髓知味的余韵。
陈晚躺到能起身,上午已过去了大半,许空山中途进来替他揉了揉腰腿。为了不被看出端倪,许空山拿了书在屋檐下复习,不会的用笔标记起来,等回去了请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