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贴得近,许空山不一定能听清楚。
“不——累。”想起陈晚的话,许空山老实承认,在陈晚面前,他不需要逞强。
陈晚放在许空山背后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下压,让许空山卸去力道:“累的话让你靠一会儿。”
许空山毛绒绒的大脑在落在陈晚的耳侧,他惬意地闭眼,长出了一口气:“他想给我钱,我没要。”
陈晚明白,许空山此刻口中的他,指代的是秦承祖。父亲这一称呼比舅舅更沉重,许空山没办法像接受孟海那样快速地接受秦承祖。
至于秦承祖说的出国,许空山对陈晚只字未提,反正他是不可能离开的,何必说出来影响心情。
“嗯,我们不要他的钱。”陈晚也想通了,怎么和秦承祖相处,全看对方的表现。
钱嘛,他又不是不能挣,虽然超过秦承祖有点难度,但并非绝无可能。论年纪,秦承祖年近半百,而他不过将将二十出头;比眼界,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陈晚更不会输。
总之他和许空山一条心,无畏无惧。
感受着许空山脑袋的重量,陈晚反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暖水瓶里有热水,洗澡的时候记得兑着用,洗完好好睡一觉,我上完课就回来。”
“好。”许空山抬起脑袋,亲了一下陈晚,然后松开手,放他去上课。
陈晚拿了下午的教材,许空山送他出了院门,然后才转身进屋。
将要洗的衣服泡上,许空山小睡了一会儿,他身体素质好,睡得又沉,醒来时伸伸懒腰舒张筋骨,堆积的疲惫顿时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