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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爽的薄荷压住了陈晚的恶心,他咳嗽着去厨房洗手,亏了,难受这么久,还是没躲过。
更亏的在后面,陈晚吃完药的第二天,许空山跑完长途了。这下不用王利安说,许空山背着陈晚上医院了。
咳嗽、吃甘草片、打针,一个没落,陈晚简直亏大发了。
“山哥,我遇到……”陈晚纠结一会,该如何称呼秦承祖,“我遇到秦承祖了。”
比起生父,陈晚选择了他更愿意接受的名字。
许空山在给陈晚用热毛巾敷挨针的地方,秦承祖三个字让他浑身肌肉紧绷,而按着毛巾的手力道不变。
“我八月底不是去纺织厂见了投资商么,就是秦承祖。”陈晚细细叨叨地说着纺织厂的经过,“我带他去村里了……”
“你想见他吗?我没告诉他真相,但他现在在京市,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去找孟叔,或者孟叔去找他。”
陈晚泪眼朦胧,感冒药通常有安眠的成分,再加上前几天咳嗽没睡好,靠着许空山他眼皮不自觉下耷:“我有他落脚招待所的电话号码,在抽屉里。”
毛巾慢慢变凉,许空山提上陈晚的裤子:“睡觉,有什么话等你睡醒再说。”
“山哥,我在呢。”陈晚发顶蹭着许空山的下巴,“总有一天我会比他有钱的。”
陈晚不由得多想,万一秦承祖跟他抢许空山怎么办。
这个想法延续到了梦里,陈晚做了个骑士勇斗恶龙救出公主的梦。奇怪,这种故事他五岁就不听了。
许空山的电话没播出去,秦承祖的电话倒来了,陈晚坐在邮局的凳子上,把听筒放到耳边,秦承祖的声音透过听筒扩散,许空山听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