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没错,小伙出师不到三天,今日是他首次在老师傅不在场的情况下独立理发,是以他剪得很是小心,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那架势,恨不得把眼睛黏许空山的头发上。
但好在他的手艺没问题,虽然慢了点,但没影响最终效果。
“同志,你看看怎么样?”小伙退了一步,待得到许空山的认可,他夸张地松了一口气。
陈晚观察完许空山的发型,放心把脑袋交给了小伙,他的要求和许空山相同,两个字,剪短。
有了许空山的成功例子在前,小伙信心倍增,手上的动作肉眼可见地顺畅了许多。
鬓发及后脑勺需要用到鬓角刀,陈晚低头,刀片刮过耳后,麻痒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嘶——”新手的经验到底不如老师傅,小伙没料到陈晚会动,锋利的刀片瞬间将他划伤。
许空山蹭地站了起来,挤开小伙,陈晚流血的伤口映入眼底。
“对不起、对不起!”小伙的年纪约莫十七八岁,他慌了神,连忙道歉。
“没事。”陈晚看不见伤口,但能感觉到并不严重,“继续吧。”
许空山轻柔地擦去陈晚耳后的血迹,拧眉盯着小伙,直盯得他心头打鼓。
“山哥你去帮我买两个烤饼嘛,一个甜的一个盐的。”学好一门手艺不容易,陈晚怕小伙被许空山吓出心里阴影,借买烤饼把人支开。
许空山一走,小伙忍不住发抖的手终于稳了,他向陈晚道谢,那感激涕零的模样,仿佛陈晚是他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