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愈发显得低沉,震得陈晚耳根子发麻,痒到心底去了,“我没有瘦。”
陈晚噗地笑出声,下一秒他止住笑意,故作严肃:“是吗,我量量看。”
许空山的行李胡乱地丢在了地上,他们没开客厅的灯,抹黑拐到做衣服的房间,陈晚拿出皮尺,缠上许空山的劲腰。
他清楚地记得许空山身上的每一处尺寸,许空山心里远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自信,紧张得人都绷紧了。
从肉眼上看许空山的体型没有变化,陈晚的动作三分真七分假,与其说是在量尺寸,不如说是在趁机挑逗。
许空山腰腹不自然起伏,陈晚以一种磨人的速度量完,许空山期待地望着他:“六儿,我没有瘦对不对?”
陈晚憋笑,许空山就差把“我不想睡沙发”写到脸上了。
“还有一个地方没量。”陈晚板着脸,许空山愣住,不是都量完了吗?
陈晚扔掉了皮尺,抬胳膊去勾许空山的脖子,仰头亲上他的嘴唇,用气音说了句叫许空山心跳疯狂加速的话。
量完尺寸陈晚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他软绵绵地挂在许空山身上,被他抱着上楼:“山哥帮我定个六点半的闹钟,我明天要上早读……”
陈晚又累又困,声音含糊不清,但许空山仍然听明白了,拿起床头的闹钟定时:“我定好了,睡吧。”
陈晚睡下时已过凌晨,闹钟响起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满脸的不情愿,为什么大学还有早读!
“六儿,起床了。”许空山的睡眠时间跟陈晚相同,但他精神跟陈晚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