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单纯的那种。
陈晚明显呆住,不是,这合理吗?
不管陈晚觉得合不合理,许空山都没有继续。陈晚干巴巴地盯了几秒天花板,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闭上眼睛。
陈晚一觉睡到半下午,许空山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床头柜上是他特意取下来给陈晚看时间的手表,四点过了。
从窗户往外看,院子里的草坪被许空山挖出一尺见方的面积,露出底下黄褐色的泥土。
“山哥,我发现洗澡间里面有热水!”要说小洋房让陈晚最满意的地方就是通了自来水,楼上楼下各有一个带沐浴系统的厕所,不过没有通天然气,厨房依旧是柴火灶并两个蜂窝煤炉。
陈晚本以为得烧水洗澡,厨房放柴火和蜂窝煤的地方空空如也,他还发愁要上哪弄燃料,没想到试探打开淋浴头,流到手上的水竟是热的。陈晚猜测应该是楼顶装了铁皮水箱,经太阳暴晒,里面的水也跟着升温。
“是吗?”许空山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把抖干净泥土的草摊在地上,晒干了可以用来做引火柴。
燃料的问题陈晚打算找时间问问齐仲康,他带放好锄头的许空山去洗澡间感受了沐浴头里的热水。
“可真方便。”许空山忍不住感叹,“那六儿你现在要洗澡吗?”
“不洗。”陈晚摇头,晚上要回陈二姐家吃饭,现在洗了等会又一身汗,不白折腾么。
公交车一路按着喇叭提醒路上的行人与自行车避让,路况欠佳,笨重的车身时不时颠簸两下,陈晚紧紧地抓住扶手,忽略车上众人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