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无,楼上的动静他们听得一清三楚。
陈三姐去了半个多小时,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深夜终于重回安静。
“这小甲真不是个东西!”陈三姐愤愤,“明天我一定要去单位跟领导好好反应反应,三天两头打老婆,这种行为实在太恶劣了。”
陈晚困倦不已,心想他后半夜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才怪!
凌晨三点多,陈晚被噩梦惊醒,他梦见筒子楼着火了。耳膜中充斥着歇斯底里的呐喊,是以他一时分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
“山哥着火了!”陈晚神色慌乱,许空山比他先醒,看出他做了噩梦,把陈晚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有着火,六儿,没有着火。”许空山小声安抚,“是楼上又打起来了。”
陈晚心脏扑通狂跳,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许空山的怀抱给了他踏实感,他视线聚焦,渐渐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陈晚: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二姐想骂人,大半夜的,能不能好好睡觉了。埋怨归埋怨,邻里邻居的,陈二姐还是跟蒋庆功去了楼上劝架。
陈晚困得眼皮子打架,皱着眉侧身,拉过许空山的手一起盖在耳朵上,挡住扰人的噪音。
“小舅舅。”同样被吵得没睡好的蒋英英有气无力地跟陈晚打招呼,陈二姐没来得及做早饭,从楼下买了包子喝稀饭,另外拌了盘小咸菜。
陈晚眼睛半睁,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去盥洗室洗了脸才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