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地的大学,这会正在前往学校的火车上,不然他肯定会跟陈勇飞一起过来。
“先不急,勇飞你知道三医院怎么走吗?”朱文人生地不熟的,陈晚索性多帮了一把。
陈勇飞没去过三医院,但知道该坐哪路公交。
朱文身后背着泛黄的棉絮,右手提了两个大包,左手牵着母亲,随陈勇飞走到车站。
陈二姐家与三医院不在同一个方向,朱文他们要坐的那路公交先到,陈晚目送他们上去,在心里祝愿他们此行能够顺利。
省城的繁华相较县城堪称天壤之别,但在见惯了现代化大都市的陈晚眼里,仍然显得十分落后。
“勇飞,勇阳托我问你,你答应的电风扇什么时候能给他。”等车的间隙,陈晚提起了陈勇飞的电风扇。
陈晚说的是陈勇阳的原话,并非拿他当借口。
“大概要明年了。”陈勇飞挠了挠头,“我本来做好了一台电风扇的,但是被厂里征用了。”
电风扇的难点不在于外部零件,而是里面的电机,受生产条件所限,电机的制作难以量产。别看陈勇飞把做电风扇说得那么简单,实际学问大着呢,不然的话电风扇也不至于那么稀缺。
陈勇飞亲手制作的电风扇充极具研究意义,因此在刚通电测试能够正常运转之后,就被他师傅抢走了。
“你们厂里征用完了能拼起来还你吗?或者你帮我问问样机能不能卖也行。”九月仍有秋老虎的余威,按照往年的规律,至少要热到九月底,陈晚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恨不得变成后羿把天上的太阳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