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的天气,晚上几个人挤一张床,想想都热。
看完陈五姐他们发回的电报,陈前进收敛了笑意:“哎,要是能直接问学校多好。”
等通知书的过称简直比高考还煎熬,得亏陈晚是村里最先收到通知书的,不然他们指定会愁得睡不着觉。
“有五姐夫指导,英俊要是稳定发挥应该没什么问题。”陈晚搭了句话,看见陈前进手里不止一个信封,随口问了声都是谁寄的。
“哦,有一封是给大山的,我一块领了。”许空山不在家,陈前进把他那封抽出来递给陈晚,叫他放许空山那屋去,“这封是勇飞给你的。”
剩下两封信到了陈晚手上,许空山那封陈晚看了眼寄信人的姓名,果然是胡立伟。陈勇飞的信是三四天前寄的,说是有人想买他回厂里那天穿的衣裳。
不枉陈晚给陈勇飞塞了一背包衣服,终于替他揽到了生意。
“山哥,胡老板来信了。”傍晚许空山采药归来,陈晚蹭地站起来,透过窗户往外喊。
许空山将身后装满药材的背篓重重地落在地上,抬起胳膊擦了把额头的汗水,他下山时在河沟里洗过了,脸上不脏,不过头发里藏了不少枯枝落叶。他头发有段时间没剪,又长长了。
“是不是胡老板快回来了?”陈晚端了杯凉茶给许空山,看着他一口气喝干,因为喝得太快,未来得及吞咽的水顺着嘴角滑落到下巴,滚过起伏的喉结,没入被汗湿的衣领。
喝完凉茶,两人并肩进屋,许空山拆了信,足足有三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