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不过是为了减轻许空山压力的权宜之计。等他上大学去了城里,多的是挣钱的机会。
德叔思考良久,答应了陈晚的请求:“我这有本书,大山你先拿去看,有不认识的字让陈晚和你讲。我手上没有新鲜药材,也不方便教,到时候你采了药材我再跟你说对不对。”
“这书就一本,大山你可别弄坏了。”德叔宝贝地把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交给许空山,看得出来这本书历史久远,封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陈晚大致翻了翻书的内容,发现里面对药材的功效和外形、味道进行了大致的描写,旁边配有图片。
除了书,德叔还把采药的小锄头一并给了许空山,反正他现在用不上。
旧书看上去很脆弱的模样,陈晚用本子替许空山抄了一遍,他有绘画功底,临摹出来的形状与原图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陈晚这一手惊到了许空山,他捧着新出炉的手抄本连夸了数声“六儿真厉害”。
书上有德叔做的笔记,陈晚把他在山上挖到过的集中到了本子的前几页,让许空山记下,剩下的后面再学。
“山哥你千万别学神农尝百草啊,觉得像的通通挖回来给德叔去判断就行了。”书上写了草药的味道,以许空山的习性,陈晚不说,他极有可能干出放嘴里尝的傻事。
次日许空山带着陈做的手抄本进山去了,陈晚看了半上午书,中午吃过饭后将自己的旧衣翻出来放到缝纫机上,准备着手改造。
“大梅在洗萝卜呢?”陈晚刚穿好缝纫机的线,院子里就来了两个他相对比较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