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本就不是爱动的性子,平常没有事的时候,晚上吃完饭也不出门,她也不知道村里人是不是每天晚上吃完饭都要在胡同头聚堆乘凉。
反正她和傅青山往自留地走这一路,碰到了刘秀香、郭燕、玉秀、傅大娘、刘燕华、刘大水老婆……基本半个村的妇女都目送她和傅青山手牵手往自留地走。
一开始谢晚棠还觉得脸红不好意思,直到刘大水老婆和旁边的妇女小声议论他们不注意影响,被傅青山听见,一个眼刀甩过去,那些妇女老老实实闭嘴以后。
谢晚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她觉得在“乡”下,还是要随傅青山的“俗”啊,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议论,自己内心强大坚定,才活得潇洒自在。
就像傅青山,不管村里怎么传他,他就过自己的日子,还过得比谁都好。
点蜡的年代,晚上没有路灯,没人来自留地干活。
借着月色,她提篮子,傅青山弯腰剪茄子,两人不一会儿就剪了满满一篮子。
当借口出来的活干完,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想这么早回去,但也都没经验,不知道第一次出来约会该干什么。
半晌,傅青山提议:“坐会儿?”
谢晚棠点头:“嗯。”
说着傅青山就开始解扣子,谢晚棠咽了口唾沫,这这这,这么直接的吗?!上来就直接冲刺?不用先说说情话、抱一抱、接个小吻酝酿一下氛围什么的吗?
走神间,傅青山已经解完扣子,抬胳膊脱衬衣。
谢晚棠心里小鹿乱撞,因为没有经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那她也要现在自己解吗?还是等傅青山给她解?
都说傅青山那里受了伤,看他这个着急难耐的样子,可能只是影响生育,但不影响享受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