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阳光正盛,屋内窗影绰绰。
秦湘双手捧着药盏,细细地感受着瓷碗传递到手心的温度,不烫不凉,已是适宜。她将手中的碗端过去,递给床上坐着的长锦:“长锦神君,给,鸿瑛长老说你灵力透析,受损严重,这药是用来调理内力的,你趁热喝了吧。”
鸿瑛长老这两个月的行程本来是去双灵阁进修药理,但这厄运之门封印一开,各个门派死伤无数,谁还能静下心来再去修习,故而这进修肯定是修不成的了,于是连夜收拾东西回了腾岳之巅。
腾岳之巅与双灵阁交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两个门派的掌门年轻时在群英论剑大会上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后来两个门派之间也多有交流,双灵阁偶尔会派遣长老和弟子过来腾岳之巅学习剑法符咒之术,而腾岳之巅也是如此,常常会交换派遣长老弟子去双灵阁学习药理结界之术。
伤员病号一堆,秦湘带着长锦回腾岳之巅之时,沈清桐正带着门下其他药修弟子忙地焦头烂额,根本无暇抽身。恰巧这时鸿瑛长老回来了,刚下御剑,脚都没站稳,大气都没喘一口,就被秦湘拉着来为长锦诊治。
诊治结果与沈清桐当初的诊断并无两样,探到长锦并无灵根的时候饶是行医三十载的鸿瑛长老也吓了一大跳,还是秦湘和秦叙父女俩在一旁见怪不怪地一番解释,她这才哆嗦着手接着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