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林雾一直在给医院里的沈愿打电话,但他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林雾便又打给了照看他的护工,护工只说他们出门了,却不告知林雾他们要去哪里。
事情好像又立刻变得复杂起来。
林雾不由得心慌了,她想先回去找沈愿,但又没有丝毫头绪,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正思索犹豫着,他却突然出现了。
警察局门口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林雾一回头,就看到坐在轮椅上气若游丝的沈愿。
今天他做完治疗过后状态骤降许多,呼吸困难血压也低,鼻下戴着透明鼻氧管,腿上裹了一床厚厚的毯子。
林雾惊呼:“你怎么来了!”
沈愿嘴唇微张喘着气,他已经坐不了普通轮椅了,脑袋靠在高背轮椅的靠枕上,过来便一把攥住她的手。
他手指冰凉,不受控制的发着抖。
林雾立刻慌了,“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你别生气。”
沈愿那双墨色的眼睛半睁着,睫毛发着颤,上面挂了几颗晶莹的水珠子,看上去是因为着急而出的汗水。
他虚咳几声,对她摇摇头,握住她的手转头看向四周。
沈愿面色惨白,喘气微弱,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重病患者。
连旁边的小警察也担心起来,“那边有休息室,你看要不进去躺会儿?”
沈愿摇头,冷汗从微斜的脑袋滚落,“多谢……但,我是来送材料的。”
“什么?”
“医生开具的诊断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