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sphynx往里走。
其实直至今天出门之前,李絮都始终没开口选定要哪个房间。倒不是因为选择困难症,而是不好意思要了又要,就说了随便,让言漱礼看哪里方便,就把自己安排在哪里。
于是言漱礼命人将琴房旁边,采光最好的一个起居室清空了出来。
整个房间的柚木地板上,铺设茧色渐变真丝地毯,柔和厚实,方便她光脚踩来踩去,或者随意席地而坐。
居中放置一张多功能岛台,井然有序地收纳她的颜料、笔刷以及其他小件画材。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数量、种类、规格比起她白天购买的明显丰富许多。
靠墙的是一张胡桃实木升降书桌,一张人体工学椅,插电一台全新iac。
另一边区域,是纯白的云朵皮革沙发,搭配波浪起伏的大理石雕塑茶几,以及又一台不同配色的黑胶唱片机,供她疲惫时稍作歇息。
李絮昼间挑的大型画架,则被瞩目地摆放在玻璃幕墙旁边,全屋光线最佳的位置。
入目之处,荷兰铁、龟背竹、火山岛棕、鹿角蕨……各种各样李絮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绿植穿插点缀其中。甚至还有一株可爱的小柠檬树,与宽松的布局相映衬,构筑出一种奇妙的平衡感。
比起画室,这里被用心打造得,更像一处明朗而有生命力的空中花园。
很难不令人感到惊艳。
也很难不被其中蕴藏的细节打动。
不知究竟是决策者太阔绰,还是执行者太负责。
李絮摸着小柠檬树的白色花蕾,抿了抿唇环,回头寻言漱礼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