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行了我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队长你怎么能迟钝到这个份上啊哈哈哈哈哈……”
她短暂地停了一下,擦擦眼角的眼泪,随即又笑了起来:“真不愧是队长,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没有任何变化……看来鹤封来之前的种种忧虑根本就是他自己在胡思乱想,别的就先不说了,队长这会完全就是无知无觉的状态么……哈哈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鹤归终于停下了一直掐算的动作,有些忧虑地拍拍鹤朝的后背:“稍微悠着点——小心别岔气了。”
“不会的,”鹤朝无所谓地摆摆手:“岔气了也没什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你不觉得有趣吗?”
“还好。”鹤归也微微露出个笑的模样:“不过队长一向都是这个样子……我也都习惯了。”
“也是,”鹤朝嘟囔道:“但我以为他来另一个世界这么久,在和平的新环境里呆着多少也会有点改变吧……果然是我想多了。”
她一边念叨一边转向了角落的方向:“阿夸维特是吧?不错不错——真是个人才啊,要不是队长没发话我都想把他给带回空间里了——让他对付那个混账一定很有一套。”
“你是说埃泽尔?”鹤归终于有了点反应。
“对嘛……”鹤朝双手比划了一下:“看他天天找上门问我们队长去哪里了,坚信我们在是把队长藏起来诓骗他……我都快烦死了。”
“——他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啊?”
“明明当初只是被队长顺手救了一次而已,队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过,都被拒绝多少次了还天天找上门说要切磋——要我说队长就不该这么心软,这种家伙就该打一顿扔出去,让他再不要过来打扰队长的生活。”
“又不是没这么做过,根本就没有用——更何况队长捞的人多了,总不能每一个都打一顿扔出去吧。”鹤归有些无奈地笑道。
“但只有他这么锲而不舍地天天上门啊!”鹤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力锤了下桌子,鹤归默默地移开了之前被鹤朝误当做果汁喝了一半的酒杯:“平时因为队长说战队资金不够多次重建基地,让我不要和那两个家伙打架,我每天想动手前都是忍了又忍。结果这家伙倒好,每天过来砸坏一张门——修门不要钱的啊?他不是无限世界里最有钱的战队队长吗?怎么的,砸坏救命恩人的门就不用赔钱了?”
“你怎么知道他没给钱。”角落里坐在轩尼诗背后的鹤拾慢悠悠地插了一句嘴,“而且如果按你这么说的话,当初队长根本就不该带着你这个累赘,之后更不该心软于你的眼泪攻势,拖着我们四个成立战队。”
“自己吃饱了,转过头开始掀别人的饭碗了?”
鹤朝不说话了。
她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一直抿着阿夸维特递来的那杯酒一语不发的鹤辞,又重新低下头去。半晌才道:“即使如此,他也确实过分了——更何况天天给队长找麻烦的你也没资格说这话。”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不过你那个提议可能还真不是无的放矢。”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明天就知道了。”
“把话说清楚啊!”
——————————
“你今天晚上一直在掐算……是算出了些什么吗?”我反手关上门。
墙上的时针指到了“11”的数字,秒针悄无声息地滑动着。
这间宅子中的其他人都睡了——或者说是都回到自己的临时过夜处安歇下来了,只有鹤归的房间被我敲响房门,然后带到了主卧。
今晚的接风聚会——我姑且称之为聚会吧——虽然一开始有点僵着,但后来喝起来了就没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了,即使有人还想说些什么也会被我塞杯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