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唯独没有吹至寿安宫。
灯火一簇簇亮起。
白发苍苍的柴寿披上一件大氅,不急不缓地走出了寝殿。
“众卿平身。”
柴寿说,“朕已听闻今夜西苑之战。阴阳有别,本该各行其道。皇宫自得天佑,并非鬼差随意进出之地。”
这一番话表明了皇帝的态度。
不管黑白无常是真是假,都不能在紫禁城内恣意行事。
柴寿下令,“自今日起,加强巡逻。是人也好,是鬼也罢,不请自来,皆除之。”
禁军首领兰虎不得不问,“臣惭愧,不知如何除鬼。”
柴寿:“如何抓人就怎么捉鬼。敢闯皇宫的人是自恃武功,敢来索命的鬼也就是自持法力。
两者都是怀揣非同一般的力量,你们不以内力攻击岂知伤不了鬼呢?就像今夜的老宦官做的那样。”
兰虎等人若有所思。
皇上的话颇有一番道理,今夜毁容太监与鬼差们是大打出手了。
虽然打到天地变色出现异象,但也表明了人与鬼是能打的,而不会完全束手无措。
柴寿挥挥手,“行了,夜很深了,尔等回房慢慢琢磨吧。”
兰虎一众相互看了看,本是为追踪毁容太监而来。
但瞧着皇上的样子,经听了那人的汇报,也没有更多解释说明的意思。
这下也只能遵旨告退了。
匆匆来,匆匆去,甚至都没能弄清毁容太监的名号。
皇上叫他“老宦官”。
一个“老”字好似表明他深藏宫中多年。
对于对方的品级、官位、管辖事务等等具体情况,却是一概不外泄了。
大内高手们如潮水般退去了,寿安宫外还有一人求见。
柴允荣被封为皇太孙之后,每月有一半时日被要求留宿宫内,跟随皇祖父处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