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色。
“叶、孤、城。”
凉雾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对方的真名,“你真是好样的。”
叶孤城:“请允许我以一抹黑为你的鼻尖增加色彩,恭喜你猜对了我的真名。”
凉雾闻言,这话不能更耳熟了,她刚刚说过类似的。
叶孤城笑了,笑容格外真实。
他说:“礼尚往来,不用客气。”
又一个元宵节过去了。
正月十六,太阳照常升起。
昨夜豆沙汤圆的甜味气息似乎还残留在客栈里,但天还没亮就已人去楼空。
飞天镖局检查了镖货,确认无误就立刻开拔西行。
凉雾送左霓裳到路口,私下委托她送一封信。
与镖队目的地在同一方向,送到天山脚下的「丰收养猪场」,交给简场主。
聚散匆匆。
凉雾望着镖队渐行渐远,完全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下次再见也不知何日。
也不能确定时隔两三年,阿吉是不是在养猪场做着收粪生意。
行走江湖,不确定是常态。
多是遇到只有一面之缘的过客。
即便是曾经共度生死难关的同伴,往往也只能同行一段路,一次别离就变为相隔万里的故人。
叶孤城慢一步走出客栈,虚掩大门,踱步到路口。
“早安。走吧,去跳井。”
凉雾听到背后传来与众不同的问候语。
脑内冒一句‘大清早的,哪个不正常的搞事?’
‘嘿!你猜怎么着。跳井的竟是我自己。不愧是我,不走寻常路。’
凉雾的自问自答双标小剧场在脑中一闪而逝。
犹记当年初至星宿海,她贴满沉着冷静的标签,根本看不出乐子人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