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世子赵平身体越来越虚弱,再也不示于人前。
凉雾明白了,宫九一心要查明的是母亲的真实死因。
房梁之上,宫九对王垒再问了一遍:
“你约我来吐鲁番,说要告诉我八年前的真相。现在,你不想说了吗?”
王垒从冲击中回神,又瞥见地上的两条断臂。
忽然,他狂笑起来,“哈哈哈,是我约你来的!确实是我约的!”
是我自己引鬼上门!
王垒咬牙切齿,又无不悲愤地说:
“我本好意!看在你娘的份上,不忍你蒙在鼓中,想要告诉你当年的真相,哪料会有这种结局。你与你的父亲果然是一丘之貉!”
“你要真相?好,我告诉你真相!”
王垒痛斥,“八年前,太平王的先王妃不是病逝。是赵申一刀捅死了发妻,因为他通敌叛国的罪证被
你娘发现了!”
宫九倏然落地。
他一剑横在了王垒的脖子上,“证据呢?”
“我当然有证据!”
王垒斩钉截铁地说,“论辈分,我是你娘的远房表哥。她出事前,把太平王通敌的证据交给我。无奈我与哥哥不懂武功,被王府暗中追杀而不得不远避西域。”
“直到今年偶得机缘练了一身功夫,立刻就想到联络你。没想到……”
王垒低头对着断臂惨笑,“我竟是落到这个下场。”
宫九面无表情,追问:“证据在哪里?”
王垒心灰意冷地说,“你左脚边三丈,地砖下藏了一只木盒,里面就是赵申的通敌罪证。”
宫九侧移一步,用剑尖挑开了地砖。
取出木盒,直接劈开盒盖。里面没有机关暗器,只有一沓泛黄的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