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薄茧摩挲过玉润的肌肤。
粉与白,
在大亮的天光中格外清晰。
雪白的肩颈被握住,姜尚宥微微用力,面对面将人抱进了怀里。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
没出去、转了个方向,紧绷的困、迟缓的刺激。
手心抵在温热的胸肌上,额前粉色碎发被拨开,很轻的一个吻。
“弄疼了?”
书窈被他抱着翻身的动作带着小幅度地晃了下脑袋,凑近在前咬了一口。
“没有。”
脸埋进胸肌,吸了一口气又将眼睛闭上。
细嫩的颈被捏住,指腹抵在微微凸起的骨上打圈。
“那再睡一会。”声音低徊像是哄,“乖宝宝。”
书窈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眼皮撑不住,快要散架。
一语双关的歧义是名词也是动词。
亲吻的水啧声明显。
沉沉的、闷闷的,被遮掩在里面。
半梦半醒的状态,眼皮与大脑像是被完全隔离开,眼皮沉重地可怕,意识却清醒地可怕。
尖尖齿关咬不住,也含不住。
透明的口水顺着花瓣唇瓣滑落。
唇齿分开又贴合,书窈被他捏住下巴,稍稍后退一点,很轻地仰脸。
柔软的唇瓣被含住。
黏糊的语调都随着姜尚宥氲在水润的眸中。
呼出的热气闷在里面,眼尾、鼻尖都被闷成潮湿的、滚烫的红。
除去书窈在的时候,姜尚宥确实是一个作息十分规律的人。
昨天结束时已经有些晚了,浴室热气呼在脸上,书窈困困地打了个哈欠,睫毛潮湿,朝姜尚宥伸手:“困。”
奇怪的是刚沾床,那点困意顿时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睡不着她就要开始使坏。
蛄蛹着翻了个身,书窈微微仰脸,哈出一口气,柔软的指腹按在他闭合的眼皮上。